“是你家先找事的吧?還想要醫藥費,自認倒黴吧你!”
要是杜敏弱一點兒,不就被你們給欺負了?
張寡婦還想再嚷嚷,被張寶山一把拉住了,“媽,先扶我回屋,我腿疼的厲害。”
他比他媽見識多一點,知道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不能動,這麼一交手就試出來了,這個杜敏,他打不過。
張寡婦恨恨的瞪了杜敏一眼,扶起兒子回屋了,她得指著兒子吃飯,兒子的話還是要聽的。
關上門挽起褲腿一看,兩個膝蓋都青了一片,“嘶!好疼!”
張寡婦說,“兒子,你今天怎麼了?那個小賤人又矮又瘦,你怎麼手下留情了?”
“媽!不是我手下留情,是她,很厲害!她勁大的很!就這麼輕輕一踢,我就跪下了,我,我不是她的對手。”
“你,你在說笑話?”
張寡婦根本不信,“難道就這麼算了?我還想跟她家換屋子,順便把那倒廈要過來,拾掇拾掇給你妹住呢。”
“別!別去招惹她!”
張寶山心有餘悸的吐了一口氣,“媽你聽我的,別去招惹她,至於小妹,也就一兩年功夫,給她找個人家嫁了也就完了,犯不著多事。”
張寡婦嘀咕著,“我是為了誰?還不是心疼你們,擠在一屋放屁都不敢大聲,我還想再抱個孫子呢,瑞兒一個太少了。”
“不急,等小妹嫁了有多少孩子生不了?到時候三年抱倆,叫你看個夠!”
“哈哈哈,那我可等著了。”
第二天早上,杜敏正在水池子邊上洗漱,張寡婦端著鍋過來了,見了杜敏和顏悅色的打招呼,“刷牙呢?這水冷,沒兌點熱水?”
旁邊的鄰居見鬼似的瞅著她,昨天還鬧得不可開交,今天居然跟沒事人一般!
杜敏心裡好笑,點點頭沒吭聲,人家也不在意,若無其事的刷完鍋回廈簷底下做飯去了。
系統,“這家人能屈能伸,人才啊!”
“什麼能屈能伸?就是臉皮厚!”
“呵呵,那也是本事。”
星期日,王紅梅休息,約著杜敏去廠洗浴室洗澡,“媽,我剛從百貨大樓買了一瓶海鷗洗髮膏,聽人說洗完了頭髮可滑溜了,咱們試試去。”
杜敏不太想去,“星期天人太多了,我可不想去擠,你喊範惠芬一起去。”
廠裡的大澡堂子,一大間屋子,二十多個淋浴頭,只開放星期六星期天兩天。
一到星期天能有好幾百人去洗,赤條條擠的跟沙丁魚似的,杜敏可不想去湊這個熱鬧。
王紅梅也不強求,“那我去找範惠芬去,她早說頭癢,就等著休息去洗。”
化肥廠嚷嚷了大半年的樓房分配計劃終於出爐了,凡是已經工作了五年以上的正式工,都可以參加分房。
王紅梅正好參加工作五年,具有分房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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