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天生就會,不過都是後來學的,瑞兒,娘給你請了兩位夫子,一位教你讀書認字,一位教你打算盤做賬,明日不用你跟我來了,上課去吧。”
杜展瑞知道自己逃不掉上課,順從的說,“知道了娘,那明天兩位弟弟休沐,用不用我去接?”
“不用你,我親自去。”
次日,李家仁李家義出了學堂大門,正要往家走,沒提防一位姐姐走到他們面前施了一禮,“兩位少爺請隨奴婢來,家主在車上等你們。”
雙胞胎懵了,“你是在跟我們說話?”
“是!請移步。”
李家義說,“你誰呀?我們憑什麼跟你走?”
馬啟年正好出來,這一個月以來,他還是看雙胞胎哪兒哪兒都不順眼,不過有表哥鎮著,他也沒太敢放肆。
如今看見雙胞胎面前站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八卦心頓起,不由得湊過來問,“李家仁,這是你家的丫鬟?看不出來你家還使得起下人啊!”
實在是不像,雙胞胎雖然穿著整潔,不過都是普通料子,說話辦事也不像被人伺候慣了的樣,就比如他,在家洗臉都有丫鬟幫著,到了學堂卻得自己笨手笨腳的從頭學起。
李家仁瞅了他一眼,這人抽什麼風?平日裡不是不理人的嗎?
李家義說,“不是我家的,我們也不認識,哥,咱們走。”
“哎哎兩位少爺,真是家主讓奴婢過來請你們的,馬車就在前面。”
“我們不認識你所說的家主,休要再糾纏,否則我們叫夫子了!”
馬啟年見那丫鬟張手去攔人,“哎我說小丫鬟,人家都說了不認識你,你口中的家主到底是何人?不如請過來一見?”
丫鬟,“……即是家主,必是長輩,怎可讓長輩來見小輩?沒有這個規矩。”
“那完了,他們不肯跟你去,你那家主又不能來見他,有緣無分吶,各自安好吧。”
馬車上的杜敏見他們糾纏不休,踱步過來,正好聽到了後面這一句,不由好笑,“什麼亂七八糟的?家仁家義,娘在這裡!”
小丫鬟急忙行禮,“家主,奴婢辦事不力,請家主責罰。”
“罷了,他們不認識你,警惕一些應該的,退下吧。”
“是!”
李家仁李家義圍過來,“娘,真的是您?您怎麼穿了這麼一身?”
杜敏瞅了瞅身上,一身石青色緞裙曳地,裙襬繡著蘭草,披著一件月白色繡折枝花斗篷,“不好看嗎?”
“好看!”
娘穿了這一身,跟姐姐一樣年輕。
“走!娘來接你們回家。”
馬啟年在一旁看呆了,這是雙胞胎的娘?怎麼不像是母子,那雙胞胎何德何能有這樣的娘?
想起自家胖胖的孃親,不由得有些氣餒,也許,該改變一下跟雙胞胎相處的方式了,表哥說得對,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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