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父的生意做的這麼大,絕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高母跟高稟禮則不同,尤其是高母,“不至於吧,她,她不過是個小孩子,好生與她說明白也就是了。”
“哼!要怎麼說明白?說小五絕不會娶她為妻,讓她死了這條心?可她在外面嚷嚷小五破了她的身子,始亂終棄怎麼辦?小五剛剛辛苦考上翰林院,你想讓他這就被罷免了官職?”
高母一噎,拍打著高稟禮,“你說!你是不是真的跟她有了首尾?為何她要這麼說?她一個姑娘家,若不是你欺負了她,她,她怎麼會這麼說?”
高稟禮跳起來,“娘,您怎麼不信我?我是那隨便的人嗎?莫說她是外祖母那邊的親戚,就是陌生人我也不能剛見面就精蟲上腦啊?嬤嬤知道的,我每日里回府只待在自己院子裡,從不出去與她照面。”
宋嬤嬤點頭,“夫人,柳雲煙明顯是失心瘋了,她說的話您一個字也不要信,這事,聽老爺的吧。”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宮廷裡有多少想上位的女人啊,但是從沒見過這麼淺薄又愚蠢的。
偏偏這種人破壞力極強,因為她無所畏懼。
高父喝道,“等下叫了老柳來,你不許說話,我倒要看看,他們打的什麼鬼主意!”
柳父哪有什麼主意,他正羞愧的老臉通紅,“高兄,都是為弟的不是,我這就把這個孽畜帶回去沉塘,今日晚間就走。”
白天走,他怕柳雲煙鬧騰著被人看見丟人。
高府家大勢大,是能胡亂攀扯的嗎?如若不是有著一層好賴算起來的親戚關係,他們哪裡能到高府來。
高父見他識趣,臉色好了一些,“兒女都是債,早些去了你們也算了了債,也就是我好說話,不然,一頓亂棍打死,你也不能說些什麼。”
“是是,高兄說的是!”
“既如此,我也不叫你為難,你來的時候是搭的高府的車駕,走的時候我依舊叫高府出一輛馬車送你們,且給你們配六個護院,護送你們回離城,等你家辦完事再回來。”
親眼看著你們把那個孽障沉了塘死透了再回來。
“多謝高兄!多謝高兄!”
沒等柳雲煙的系統給她想出辦法,她就被五花大綁扔上了馬車,一路疾馳回了離城老家。
那系統再能耐,也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並不能救下她,柳雲煙就真的成了一縷雲煙。
系統唏噓,“系統是好系統,可惜綁錯了宿主,如今也被銷號了,短命鬼一個。”
杜敏逗它,“感覺你挺可惜的樣子,那當初你怎麼不救救它?”
“本不是一路人,我救它幹嘛?我可沒有那個閒心,看個樂子罷了。”
處理完了柳雲煙的事,高父高母也沒走,“小五啊,如今你也安穩下來了,你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為父這陣子就在這裡住著,幫你打探打探。”
高父的執行力槓槓的,沒多久就摸清了京城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誰家有適齡的姑娘也打聽個七七八八。
高稟禮好奇的問,“爹你都是從哪裡打聽來的訊息?準不準啊?”
“切,你只會讀書,該不會還不知道有人專做訊息生意吧?只要肯花銀子,什麼訊息打聽不來?你爹我別的沒有,銀子大把大把的有,放心!我定會給你選一個賢良淑慧的高門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