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父大手一揮,“全府下人統統多發三個月月錢,務必把少爺的親事辦的風風光光。”
這話一齣,闔府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分發請柬、打掃妝點府邸、裝飾新房、安排迎親的種種事宜,人人忙的腳不沾地。
高父左看右看,“這點子人手不夠氣派啊,二弟三弟跟老大他們何時到來?加上他們帶來的下人,勉強一用。”
為啥不再買些下人來用?
主要是靖忠侯府說了,他家小姐出嫁,身邊四個嬤嬤,八個大丫鬟,八個小丫鬟,六家陪房,這麼多的下人,到時候都住到高府,府裡就給填滿了。
高父覺得自己給小五買的宅院小了些,不過本朝有規定,官員的住宅都有大小規制,不能越逾,似高稟禮的這套宅院,已經是他目前官職所能居住的最大規格了。
高父想了一下二弟三弟以及兒子攜家帶口的來了,這裡必定住不開,遂喊來高升,“附近有沒有空的宅院?租來一用,老家來人,都在這裡住著太擠了。”
高升最近的狀態是兩眼一睜,忙到熄燈,聽了老爺的話好生想了想,“後頭那條街上有兩處宅院,一套三進院,一套兩進院,可以租,走路半柱香可到。”
“你去辦,不拘價錢都租下來,租三個月。”
等婚禮結束高家人還是要回離城的,住客棧不划算。
“是!”
“另外派人去碼頭上守著,二老爺他們這幾日該到了。”
“是!”
高升頭疼,往常府裡只有少爺一個主子,下人們閒的皮疼,如今要辦大事了,一個人當兩個人使還不夠用,人人身兼數職。
杜敏也忙的不可開交,跟著宋嬤嬤進來出去,指揮人粉重新整理房,房門、窗格、連房梁都得重新漆一遍清油,糊新窗紗,院裡栽花種草……
傢俱什麼的就不必了,等到鋪陳那天靖忠侯府會來人把這五間正房填滿的。
偏生宋嬤嬤這時候病了,頭暈目眩,喘不上來氣,起初她還硬撐著,卻在一天低頭檢視花壇時,眼前一黑,栽到了花池子裡。
青杏嚇得大叫,急忙喊人去扶,她自己的小身板可扶不出來宋嬤嬤。
等到幾個婆子七手八腳的把宋嬤嬤抬出來,只見她臉上又是泥又是血。
杜敏正在庫房給人拿東西,忽然一個小丫頭跑過來說,“杜娘子,宋嬤嬤暈倒了,摔的滿臉是血,讓喊你過去。”
杜敏趕緊打發走了來人,鎖上庫門。
“系統,宋嬤嬤什麼病呀?”
“短暫性腦缺血發作,中風前兆。”
“啊?”
宋嬤嬤已經醒了,青杏正輕手輕腳的給她清洗臉上的汙漬,看見杜敏,宋嬤嬤虛弱的笑了笑,“春芊,接下來辛苦你了,好在大部分事都已經安排好了,你看著別節外生枝即可。”
杜敏上前握住她的手,“嬤嬤別擔心這個,安心休息就好,青杏,請大夫了嗎?”
“高管家安排人去了,還沒來。”
說話間大夫來了,把了脈問,“這位大娘平時可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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