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馬小玲手持伏魔棒指著一直沒有離開的況天佑滿是嘲諷的開口道:
“況警官,我是怎麼沒有想到你堂堂一個港島警察,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而且你似乎還不是人,說說你到底是什麼?殭屍?還是邪修?”
馬小玲雖然早就從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那裡,知道了況天佑的真正身份,可她此時卻是裝作一副,這是她第一次發現對方身份。
而她之所以如此做,就是因為蘇牧早就告誡過她,讓她不要把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說出來,即使是王珍珍和歐永恩兩個也不行。
這是因為蘇牧擔心這躲在背後暗中窺視所有人的命運,會在知曉馬小玲和他可以穿越到另外一個時空的時候,直接把他們兩個給當做穿越時空的媒介,直接跑到另外一個時空與那邊的命運聯合起來一起搞事情。
那時候蘇牧可能就算是利用銀戒指內的那艘外星飛船,跑到外太空去也很可能被命運給盯上。
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謹慎為好,尤其是在這種有無數人關注的地方。
而面對馬小玲的嘲諷與逼問,況天佑也是感覺內心一陣慌亂,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他還是覺得被馬小玲如此說她的心裡很不舒服。
於是況天佑也是直接了當的對馬小玲開口道:
“馬小姐,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做今天的事情的,如果你相信我請給我一點時間解釋。”
只是馬小玲聞言,她卻是有些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況警官你不用解釋了,畢竟我和你不算很熟,最多算是見過幾次的陌生人罷了,所以你不必向我解釋了!”
馬小玲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很是鄭重的對況天佑補充道:
“對了,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感興趣,就這樣你請隨意!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馬小玲說完,她不等況天佑做何反應,就直接走了,因為她聽到的蘇牧的傳音,說是有事需要她來配合,所以她才會這麼著急忙慌的走了。
況天佑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展館,無奈的搖頭嘆息一聲,隨後他的身影一閃也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現場只留下兩個昏迷不醒的護衛。
在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全程透過監控看到一切的山本一夫,他此時也是一口喝乾了口中的鮮紅液體。
“嘖嘖,原來所謂的鎮國石靈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法海,就連白蛇青蛇都有,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只是坐在他對面的林國棟此時卻是滿臉擔憂的開口道:
“山本先生,現在鎮國石靈被人損壞,我們該怎麼向那邊交待?要是我們不及時處理,很肯定會引發那邊對我們日東集團的觀感,那時候我們日東集團要是還想在大陸發展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山本一夫聽到林國棟此時關心居然還是什麼日東集團,他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不見,隨即他突然衝林國棟怒吼道:
“林國棟,你是不是傻?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什麼投資,發展的事情,是不是世界末日了,你也忘不掉這些?”
林國棟被山本一夫的怒吼直接給嚇的不敢做聲,不過從他眼裡的不甘來看,他對於山本一夫這個老闆,時常霍霍他為之辛苦一輩子才發展壯大起來的日東集團的行為,感到很是不滿!
這可能就是頂級打工人為何如此維護自己公司的原因之一吧,畢竟他們可是把所在的公司當做自己的了。
只是可惜這些頂級打工人完全不明白,在公司真正的主人面前,他們是一條條隨時可以被拋棄和取代的狗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