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有些小心翼翼的,往這由無數天地規則所形成的光球靠了過去。
他之所以如此小心,就是害怕被這初生的天道給算計,畢竟誰敢保證眼前的天道光球真的沒有意?說不定就是在釣魚呢。
不過顯然蘇牧想得有些多了,直到他的手按在光球的時候,都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嗯?居然真的沒有任何的意外!”
蘇牧微微感嘆一聲,然後也沒有把手從光球上拿下來,就直接在原地盤坐下來,開始仔細感悟起來。
只是當蘇牧的意識剛一接觸到光球的瞬間,意外發生了。
只見原本還漂浮在蘇牧周身的天書,此時宛如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味一般,竟然直接化為無數詭異的漆黑符文透過蘇牧的手,在光球表面蔓延了開來。
很快,隨著這些詭異符文的侵蝕,原本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光球,此時已經完全變為了一顆漆黑如墨的大黑球,同時一股令所有生靈都感到恐懼的氣息也是猛然爆發而出!
而在光球被詭異符文完全覆蓋的瞬間,一股詭異的氣息也是隨之悄然出現在洪荒世界內,隨即這些氣息就被那些已經佔據了整個洪荒天地的兇獸,給吸收進了體內。
在這些氣息被這些兇獸吸入體內的瞬間,它們的眼神也是悄然發生了不知名的變化,使得這些原本就性情暴虐,兇狠好鬥的兇獸,變得更加殘暴起來。
而洪荒大地所發生的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終於被一部分特殊的存在給感應到了。
此時在距離不周山不遠處,一處名為玉京山的洞天福地內,正有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不斷的掐指推算著什麼。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者越是推算,他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越發凝重難看起來。
最後老者更是臉色一變,臉色變得潮紅,下一秒,老者手中掐算的動作一頓,然後一口道金色的鮮血從他的口中猛得噴了出去。
“噗呲!………”
隨著一口鮮血吐出,老者原本緊閉的雙目也是猛然睜開,露出一雙驚疑不定的眸子。
老者抬頭盯著玉京山外的天穹,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咳咳,怎麼會如此?量劫為何會降臨的如此之快,難道吾之前推算完全是錯的?還是這乃是盤古那斯留下的後手不成?”
此時老者看著不遠處那不見邊際的不周山,眼裡滿是忌憚之色。
“盤古,你難道還沒有死嗎?還是說你就算死了,也要算計吾等?”
“不,吾鴻鈞絕對不會再任由你擺佈!”
鴻鈞想到這裡發出一聲不甘之中又帶著幾分聲色內斂的怒吼。
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驅散心中對那道身影的恐懼。
冷靜下來以後,鴻鈞略微思索一番,然後低聲喃喃道:
“量劫提前,那老道之前的那些謀劃是否也該提前進行?不然要是因為這一量劫的提前而造成什麼意外發生,那老道豈不是要永遠困在這小小的洪荒之中?”
想到這裡,鴻鈞的眼裡立馬浮現出一抹不甘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