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會為了自己的感受,而選擇去傷害蘇牧的心。
就像今天這樣,蘇牧看似只是在說她和孩子的事情,可對方又何嘗不是在向她保證,有他在,她就不需要為難與擔憂,其中也必然包括自己的父王與哥哥的安危。
想到這裡,趙閔那略顯圓潤的臉蛋上,不由流露出幾分淡淡的笑意。
此時她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至於父王還有哥哥,閔兒可能就要跟你們說聲對不起了,畢竟女兒已經成為了他人之婦,為了你們未來的外孫/外孫,只能委屈你們成為夫君的階下囚了!……”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正在為如何才能剿滅越發壯大的義軍,而感到頭疼不已的汝陽王,突然就感覺身上那件用來禦寒的棉襖有些漏風。
“阿嚏!……”
一旁的汝陽王世子王飽飽,見此一幕立馬出聲關心道:
“父王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寒了?我現在就去找軍中的醫師給你看看!”
王飽飽說完抬腿就要往營帳外跑,只是他剛走出沒幾步就被汝陽王給叫住。
“回來,不必了,我沒有什麼事情,我們繼續商討一下,該如何剿滅這個叛賊陳友亮吧!”
王飽飽聞言臉上卻是露出一抹猶豫之色,他有些擔憂的掃了汝陽王那明顯有些疲倦的臉,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麼。
可汝陽王卻是早已轉頭看向營帳內掛著的地圖,繼續研究起明日與敵人的戰鬥佈陣。
王飽飽見此一幕,也是隻能無奈一笑,然後在心裡暗暗想道:
“要是閔兒此時在這,她一定可以勸勸父王注意身體,至於現在嘛……誒!”
王飽飽想起自己那個已經失蹤數年,生死不知的妹妹,他也是忍不住眉頭微皺。
這些年他們不是沒有想過要找到趙閔的事情,可無論他們派出去多少人去尋找趙閔的下落,得到的訊息永遠都是令人失望的答案。
而在芫朝廷內部湧現無數反叛的亂軍之後,他們父子二人就被任命為討伐叛軍的主要將領之一。
起初在他們的帶領下,那些由流民,土匪組建而成的所謂義軍,被他們的大軍給打得節節敗退,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幾乎每一天都會有無數的義軍死在,他們芫朝廷大軍那無敵的鐵蹄之下。
當時王飽飽覺得以這種速度,他們想要剿滅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叛軍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可隨後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讓王飽飽直到如今數年過去了,依然覺得記憶猶新。
在某次他奉命清剿某支四處逃竄的叛軍殘部之時,他的身體卻是差一點被這支叛軍手裡拿著的,像是燒火棍一樣的武器給打成篩子。
要不是他當時及時發現不對勁,及時往旁邊躲了一下,避開了要害部位。
也許汝陽王不但是女兒生死不知,他唯一的兒子也要死在這場突然爆發的叛亂中!
而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們芫朝廷面臨的形勢也是急轉直下,徹底落入了下風。
要不是那些人手裡,所擁有的未知武器太過於稀少,他們這些芫朝廷的將軍早就死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