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的洪荒距離這東混沌域邊緣地帶,也就幾百年的路程罷了。
這點距離對於他們這種聖人級別的存在,都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能走到的地方,那對於大道聖人來說也是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就可以瞬間到達的地方。
所以蘇牧為了洪荒的安全著想,他必須去一趟東混沌域,這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洪荒。
想到這裡,蘇牧嘴唇緊抿,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罵了一句。
“瑪德,富貴險中求,大不了把本體的性命留在東混沌域而已?老子有那具天道分身在,只要不是大道級別的強者親臨,誰來了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那好歹也是盤古那尊只差半步就能證得大道聖人的存在,以自身血肉,元神鑄就出來的世界,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打破的!”
想到這裡,蘇牧不由底氣都足了幾分,他現在唯一需要擔心就是他右手上帶著的戒指,亦或者說是戒指內所攜帶的怨氣世界。
“誒,早知道這東混沌有真正的大道強者坐鎮,老子就不應該把她們給帶在身邊陪老子冒險。”
“我要是把她們留在洪荒,有祖龍和那一大幫子即將證道成聖的弟子在,誰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蘇牧此時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思慮不周,純純的思慮不周啊!
蘇牧此時都忍不住想要立馬轉身,先返回洪荒把住在怨氣世界裡的那些個女人給安頓好,再前去東混沌域的念頭。
只是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在蘇牧腦海裡過了一遍,就被他給自己否決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被馬小玲她們同意。
畢竟之前他就已經試過了,那幾個女人根本不會允許蘇牧獨自一個人跑去東混沌域冒險。
“誒,麻煩啊!……”
蘇牧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複雜。
“瑪德,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呼喚老子跑到這危險重重的東混沌域來?要是最後的收穫不盡人意,那老子全家老小冒這麼大的風險跑過來,豈不是很虧?……”
蘇牧一邊罵,一邊用視線的餘光觀察四周的變化,雖然他此時已然不記得之前,他被那冥冥之中的存在抹去過部分記憶的事情。
可蘇牧透過自己的身體每天都在被增強的事情,還是決定應該有什麼存在在默默的關注著他。
所以他那些話看似是在發牢騷,可何嘗又不是說給某些存在聽得呢。
至於有沒有效果,蘇牧也是心裡沒譜,一切只能到了東混沌域才能見分曉。
蘇牧發洩一通以後,又是恢復了往日的理智,他直接把羅恆還有敬一刀打暈,然後提著兩個傢伙再次向著東混沌域進發。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牧也是終於進入了真正的東混沌域。
只是當蘇牧看到遠處那多如繁星,密密麻麻交錯存在的各種世界以後,他也是終於明白,所謂的諸天萬界原來也只是一個虛詞,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現在所看到的景象。
“這踏馬到底有多少個世界啊,這還是荒無人煙的混沌虛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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