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牧這話一齣,原本還對其露出滿臉挑釁意味的張山峰頓時只感覺心窩子被捅了一刀。
他也是再次回想起蘇牧僅憑一張莫名的符咒,就把自己這個天下第一給制服的事情。
而且最讓張山峰覺得扎心的是,事實的確如蘇牧所說,他們整個武當山包括自己那幾個不爭氣的弟子在內,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會是這個掌握著玄奧力量的傢伙的對手。
蘇牧見張山峰被自己的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以後,他也才滿意的笑了笑。
真當你年紀大老子就要讓著你?要是論他們之間誰年紀大,蘇牧覺得就算八萬和張山峰加起來的年紀也沒有自己的年紀大。
所以蘇牧覺得自己之所以忍讓對方的無禮,完全就是因為在自己的眼裡,這個今年才剛剛百歲的張山峰,是一個孩子而已。
所以他那是愛幼,並不是什麼尊老!
想到這裡蘇牧看向張山峰的眼神,莫名得多了幾分看待稚童胡鬧的容忍。
而就在這時蘇牧那古怪的眼神正好落在張山峰眼中,他再次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這混蛋那是什麼眼神?為什麼給老道一種他在看待稚童的關切眼神?這不是老道平常看待輸兒的眼神嗎?……”
張山峰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再次被堵得不行,頭也是下意識的往別的方向轉了過去。
他害怕自己在看下去,會忍不住再次與蘇牧動起手來。
可問題是他似乎,大概,可能,好吧,他根本打不過蘇牧。
所以他現在除了眼不見為淨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蘇牧眼見張山峰有些彆扭的轉過頭去,他也是立馬意識到自己似乎做得有些過分了。
畢竟他如今怎麼說也是頂著別人徒孫的臉,要是還對對方的師祖露出那種眼神的確是有些不禮貌了。
想到這裡,蘇牧也是不免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
“咳咳,那個老頭,啊不對,是師祖啊!你看現在事情你都清楚了,為了不讓在有別的人傷心,比如你的那個大弟子宋運喬也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傷心,畢竟中年喪子對人可是天下最大的傷害,要不你老人家就認下我這個徒孫如何?”
蘇牧眼見張山峰沒有什麼動作,他忍不住再次加碼保證道:
“我可以向你保證,在以宋青輸身份活著的時候,一定會恪守一個兒子,一個徒孫該有的一切行為,絕對不會做出損害武當山利益的事情!”
蘇牧說完這番話之後就停了下來,他已經十分充分的展示了自己的誠意。
要是這個張山峰在不識趣,那他為了在武當山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他也不介意把對方變成一具只聽命於自己的傀儡。
不過就在蘇牧暗自盤算的時候,張山峰這時終於開口了。
“以你剛剛所展示的本事,這天下你哪裡去不得?為何要如此執著留在老道這小小的武當山之上?”
張山峰問完這句話,就用一種十分戒備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蘇牧,一但對方的回答有什麼隱瞞。
那張山峰覺得自己就算不敵,也要拼了這條老命,把對方給趕出武當山,絕對不能讓對方把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武當山給禍害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