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你那小酒杯子,抿一口酒念一句詩的樣子真的很裝!
在月清華開口懟人之前,花滿樓開窗的動靜引起了她的注意。
花滿樓彷彿能看到一般,面對著他們道:“月大夫,金捕頭,好巧!”
金九齡唸的那首詩實際上和男女之情無關,人家作者的本意也是與友人餞別時一波三折的心情,是事業上懷才不遇的憤懣和心靈上抒發了鬱悶後的豪邁慷慨。
但偏偏,金九齡雖然已經辭了六扇門捕頭的職位,可他仍然一直活躍在江湖之上,平時遇到什麼案子也會出手調查。
並且在生活上,金九齡無論吃穿用度都據說要用的最好的,根本就沒有事業失意一說。
那他為何在喝了酒之後,會念這麼一首詩?還正好就在“欲上青天攬明月”這句停了下來。
明月,這個指向性就有點明顯了。
花滿樓向來總是不會將人往壞的方向想不假,但他也確實不是什麼木呆子,月清華是他的恩人和朋友,她人又單純善良,現在還和家人失散了。他有些擔心,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所以他打開了窗,卻只是打招呼,並沒有說其他。
金九齡笑了,揚了揚手裡的酒壺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正好這月色皎潔,要來一杯嗎?”
花滿樓微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多謝金捕頭好意,不過我近來不宜飲酒。”今天白天光線並不刺眼,所以他也就沒有戴上綢布,只閉著眼睛就能隔絕大部分光線了。
金九齡疑惑:“你的眼睛?”
月清華道:“我是個大夫,正好對花公子的眼睛有點辦法,眼睛恢復期間,花公子不能喝太多酒,以免傷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花滿樓會突然開窗,不過他既然這麼說,那月清華也就順著這麼說了。
至於花滿樓到底能不能喝酒,喝酒傷身,那肯定是不喝得好啦!
金九齡臉上露出笑容,看向花滿樓道:“這真是太好了,花前輩知道你的事情嗎?”
花滿樓也笑道:“家父知道的。”
見兩人聊上了,月清華被金九齡打擾也沒了對月e的心情,捂嘴打了個呵欠,道:“你們繼續,我困了,就不聊了。”
“月大夫晚安!”
“晚安!”
……
之前在花如令的書房商談時,他和陸小鳳都並沒有說出鐵鞋大盜是陸小鳳假扮的計劃,只是提起壽宴晚上或許會有其他變故。
花如令並不想懷疑給自己和家人看了快十年的脈的醫俠宋問草,但能給他下慢性毒藥的人也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
特別是,“鐵鞋大盜計劃”一開始也是宋問草和花如令在商談花滿樓的“心魔”時,他們一起商談出來的。
這個計劃還沒執行就讓月清華檢查出慢性毒藥的事情,這讓花如令有種不好的感覺。
所以他又找了另外一位同樣是計劃見證者之一的朋友密切關注宋問草,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今晚肯定就會露出破綻。
所以今天晚上註定是個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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