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後,李蓮花抱著月清華,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有些嘶啞後的低沉:“我要坦白。”
與其等阿清姑娘之後想起來生氣,不如他現在就說明。
坦白?李蓮花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原則性的事情。
月清華愣了愣,環抱在他的背上的雙手手指輕輕撓了撓,道:“你說。”
細微的酥麻一路從背部蔓延到脊椎,引起一整片皮膚的顫慄,李蓮花也沒想到,就算只是阿清姑娘的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讓他心尖顫抖,頭皮發麻。
不過這時候氣氛正好,他得抓緊這個機會求得阿清姑娘的原諒。
“那我說了,阿清姑娘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可好?”
蹭了蹭旁邊人的腦袋,聲音帶上了一股可憐兮兮的撒嬌意味。
毛茸茸的腦袋在在自己頸窩蹭啊蹭的,月清華有些癢癢的,腦袋輕輕歪了歪抵住他的頭讓他不要動,這才道:“你先說了再說,我聽聽再考慮考慮要不要生氣。”
不是吧,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嚴重似的,李蓮花不會真瞞了她什麼大事吧?
“嗯,其實……”李蓮花的語氣有些心虛,“之前看天幕的時候,我對兩位月姑娘的印象還不錯,另外三個世界的我都遇到了月姑娘,所以我就想著自己肯定也會遇到月姑娘,心裡就有了期待。”
“因為猜到了你,猜到了系統有思想,所以我就故意用合同上的投訴威脅了系統,但其實我並不是真的要投訴系統,我只是想確定一下這個世界有沒有你……那個時候我只是對遇到你有期待,對天幕裡的月姑娘也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以內的好感!並不是因為天幕裡的月姑娘才喜歡你!”
“我當晚就猜到你,小狸花可能就是你,之後我就和小土豆確定了你的身份,我喜歡的只有你!是知道小狸花就是你,好奇觀察後喜歡上你的!”
李蓮花原本只想解釋一下自己投訴的事,結果說著說著發現有可能會引起月清華猜測,又快速說了這麼一連串的解釋,語言都變得有些混亂,緊張得額頭冒汗,生怕她誤會。
月清華靜靜聽著耳邊的聲音,李蓮花語氣裡的坦誠和緊張她聽得清楚。
向來智謀無雙,面對任何場景都能遊刃有餘,說話天花亂墜能將人忽悠到爹媽都不認識的李蓮花,這時卻言辭懇切,恨不得一句話掰成三句話解說,就怕她不高興,真誠直白得讓人心尖發軟,捨不得責備半分。
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後背,道:“我明白。”
只三個字,便讓李蓮花安定下來。
阿清姑娘的手晃動時,帶起的相思鈴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李蓮花只覺得,阿清姑娘的聲音,和這相思鈴的鈴鐺聲,就是這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不是說這十年已經將我當成朋友了嗎?怎麼會有投訴?”
——但是算起賬來,就算是天下第一也會心驚膽戰、驚慌恐懼。
“呵呵……”李蓮花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反應過來阿清姑娘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笑聲。
耳邊淺淺的呼吸,也莫名帶上了一股涼意,幽幽的分析聲緩緩響起:
“說起來,那些年,我幫你治好了身體,又壓制了碧茶之毒,漆師父和五十八名義士的靈魂也都在,還有劉如京他們找到你,你應該不至於為了給前面幾個治療,涸澤而漁而讓自己毒發。”
李蓮花呼吸放輕,眼睛裡緩緩帶上了驚恐。
月清華還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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