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我叫月清華,哥哥叫李年華!”月清華介紹道。
就地打坐恢復也不也願意放走李蓮花和李相夷的笛飛聲瞥過視線,意外:“你們家取名都是一個字?”
李相夷不滿:“什麼一個字?我這是水木清華的年華!”才不是蓮花的花!
他還記得剛才阿清妹妹親了另一個自己的事,這會一點也不想和對方關係。
李蓮花點頭道:“景昃鳴禽集,水木湛清華,這兩個名字不錯!”很有一副田園悠閒生活的情調,和他李蓮花的名字還有風格尤其相合!
“清華是跟著孃親姓的嗎?”
月清華點頭:“是的!”她“娘”玉姮的名字就是根據月亮的意思取的,反正“玉姮”是道號,沒人知道她“娘”的真名,她這麼說也不會有人揭穿。
笛飛聲古怪地看了李蓮花一眼,該不會是孩子他娘當年被這人負了,所以就重女輕男了吧?
不然怎麼給兒子取名的寓意聽上去像是女兒的附屬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能教得出這月清華和李年華這般孩子的家族背後恐怕勢力不小。
但兩個孩子一個跟娘姓,一個跟著爹姓,這背後的寓意可就值得人深思了。
不過笛飛聲對這些彎彎繞繞不感興趣,所以並沒有深思下去,只不過他看向李蓮花的眼神多出了一絲同情。
兩孩子背後的家族恐怕早就把李相夷調查得一清二楚,卻這麼多年都沒露面,李相夷怕不是被當成歷練工具人還在那不知情地自我感覺良好呢!
搖了搖頭,閉眼沉入打坐。
他坐在角落打坐也沒人管他,奈何那一瞬間的眼神實在露骨明顯,李蓮花只覺一陣汗毛乍起,順著目光源頭看去就看到阿飛閉眼打坐的模樣。
頓時有些狐疑,莫非剛才是他感覺錯了?
罵他的其實是方多病?
搖了搖頭,想到現在已經過了午時,兩孩子之前在百川院鬧了那一場,也不知道吃了飯沒有。
“你們兩個吃過午膳沒有?”
“沒有。”
“那我們去吃飯吧,山下巷子裡有家老餛飩攤,做餛飩味道一絕,不是熟悉的人還找不到!”
“好啊!”
於是三人便牽著一起要離開。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不用繼續打坐恢復的嗎?”月清華疑惑地看著跟在他們身後的笛飛聲。
笛飛聲:“我答應了你們爹幫他找到一樣東西,他就給我洗筋伐髓決,當然不能讓他跑了!”
他沒說屍體,李相夷這兩個孩子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聽到屍體怕是要晚上做噩夢!
李蓮花:“阿飛要不你去換一身衣服吧,你這一身跟著我們下山,我怕還沒進人家店裡就被百川院弟子給抓起來!”
笛飛聲無語,但還是召喚了無顏讓他去拿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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