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沉默：“那你為什麼不想早點成婚？你是男子，遲些沒事，可師姐呢？你有沒有為師姐想過？”
玉姮：“可師姐也是同意的啊！”
“什麼？”李相夷震驚抬眸。
玉姮一口悶完手中酒，又拿了一壺溫米酒出來，灌了一口，腦袋晃了晃，指著下方，慢悠悠道：“師姐，也不想早成婚的，不信，你問師姐！”
“阿姮說得對哦～”略帶歡愉的聲音，立刻吸引了李相夷的注意力，向下方看去。
月光下，一身紅衣的月清華明豔奪目，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仰頭看著他們。
忽然一個輕身躍上屋頂，腳下瓦片一滑。
“小心！”李相夷趕緊伸手要扶差點沒站穩向後倒去的少女。
“相夷放心，我有輕功。”月清華穩了穩身形，轉身坐在玉姮旁邊。
李相夷只來得及抓住一抹衣角，卻又不敢用力，任由衣角從指尖滑落，只留下一片清涼順滑的觸感，和風中隱隱殘留的酒香。
眼裡的光芒明明滅滅。
這邊，玉姮立刻腦袋一歪靠在月清華的肩膀上，手裡的米酒遞給她：“嗯~”
月清華順勢接過，直接往嘴裡灌了一口。
速度快得李相夷都來不及阻止。
“師姐，你……”
月清華見他眼巴巴看著自己手裡的酒壺，乾脆直接塞給他：“你也想喝？喏！”
——能看得出來，她也已經醉了，要是往常她肯定不會將喝過的東西給他。
溫熱從酒壺傳遞到掌心，甜甜的酒香從壺口傳出，縈繞在鼻尖。
和剛才師姐靠近時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反正，阿姮也喝了……
鬼使神差的，李相夷湊近酒壺，抿了一口。
香香甜甜的米酒清香立刻佔滿了整個口腔。
喉結滾動，溫熱一路順流而下，淌入心底。
兩個酒壺突然出現在視線中，抬眸對上玉姮和月清華幾乎如出一轍的笑容。
兩個酒壺抖了抖，玉姮和月清華異口同聲：“乾杯！”
若是正常情況下，李相夷已經發現不對了，但現在的他大腦被米酒的後勁糊住，聽到聲音，乖巧伸酒壺。
“乾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