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點了點頭：“須彌藏芥子，芥子納須彌，姑娘所言可是如此？”
月清華反應了一會，點頭道：“是這樣沒錯。”
李蓮花可真有文化啊，都說負心皆是讀書人，但這話也不能以偏概全，也有君子如玉，溫潤而澤的。
“李蓮花，你也別叫我姑娘了，直接叫我月清華吧。”她暗戳戳拉近關係。
李蓮花猶豫了一下，道：“清華姑娘？”
月清華神情一頓。
李蓮花眸光微閃，面上卻不動聲色，略遲疑問：“可是這個稱呼有個不妥？”
月清華搖了搖頭：“我們那邊清華這個名字很大眾化的，所以別人叫我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都很難反應過來。”
說謊了——但是李蓮花沒拆穿，有些歉然地道：“那，月姑娘如何？”
月清華隨意點了點頭：“可以。”
見狀，李蓮花心中微暗。
小姑娘心裡有結——之前只當小姑娘偶爾奇怪的安靜是對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現在看來，應當另有隱情，恐怕……是和小姑娘的名字和家人有關。
吃飯時，看著亂糟糟的屋子和客廳積了淺淺一層灰的桌椅，月清華突然反應過來，由於她從來都不在桌子上吃飯，所以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她幾乎大半個月才隨便掃一下擦一下。
這下李蓮花又發現了她兩個缺點，不僅懶，還邋遢。
算了，本來就沒想過要追人，知道缺點就知道吧。
假裝若無其事地對李蓮花笑了笑，拿出一塊麻布浸了點水準備擦桌子。
李蓮花道：“我來吧。”小姑娘繼續保持做自己就好，這些瑣事本就不是姑娘家該做的，也不是小姑娘喜歡的。
月清華愣愣地看著他拿過麻布開始一絲不苟地擦桌子、擦椅子。
看上去很賢惠的樣子……
等李蓮花將抹布放好，月清華從倉庫裡拿出一碗甜漿粥和脊肉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試試看？”哦豁，古代普通百姓的妻子角色都是要會做飯的，而且抓住一個人的胃就是抓住一個人的心最好的方式，她不會做飯，這下又是一個減分項。
算了，如果結婚就要做飯，那她還是儘早放棄這個想法吧。
李蓮花看著月清華拿出來的兩碗粥——他其實不喜歡吃豬肉，但是脊肉粥太好吃……不過，若是和甜漿粥放在一起，他更想吃甜漿粥。
他端起甜漿粥，在月清華期待的目光下，吹了吹，喝了一口。
李蓮花的魂魄是半透明的，月清華能模糊的看到，那口粥在他口中停留了一會，很快穿過，直直掉在了地上。
月清華：“……”這看樣子是不能吃東西了。
李蓮花卻回味了一下，道：“吃不了粥，但可以聞到粥裡的香味，會有種吃到食物的滿足感。”
聞到味道？
月清華頓時想到自己看過的作品當中，鬼魂吃到的方式，好像都是透過聞的——至少在人間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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