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華放鬆下來,轉而道:“其實光遇的其他地圖還有其他好看好玩的風景,和很多光之生物。我可以在你的世界找一個能保守秘密的人,透過好友星盤可以直接傳送到他身邊,就不用擔心不能回到你的世界, 到時候我就可以帶你一起去其他地圖玩了。”
心裡想著,要是能保守秘密的人是單孤刀的話,那她到時候就再想辦法換個人。
……話說這個小魚是劇版的還是書版的來著?要是書版的單孤刀倒是無所謂,要是劇版的,哪怕劉如京也比單孤刀好。
李相夷對神奇的光遇世界有很大的好奇,聞言想了想那三個自己信任的人:奇奇怪怪的師兄經常莫名其妙發脾氣,嚴厲的師孃有點不太熟悉,日常醉醺醺的師父經常惹師孃生氣。
想了一會,他道:“我……找個眼睛不好的老婆婆給你加好友吧?”
月清華一呆:“啊?”靠譜的人是老婆婆?漆木山呢?岑婆呢?實在不行單孤刀呢?難道這個小魚是從小一個人長大的書夷?
李相夷解釋道:“那位眼睛不好的的老婆婆是我一年前救下的,一個人住著在村子山腳,你戴上斗篷,她不會發現你的特殊。”
月清華默了默,遲疑開口:“你……這些年,一個人……”她斟酌著措辭,卻沒繼續說下去,生怕不小心觸碰到小魚的傷心處。
李相夷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聽小孩那滿滿的小心語氣,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是,我和我師兄跟著師父師孃一起長大,只不過他們都不太擅長保守秘密。”
實際原因卻是:
漆木山和岑婆分居十幾年,經常一見面就吵架,李相夷跟著漆木山,自然也就對沒見過幾面的師孃不太熟悉;
而單孤刀雖和李相夷有幼時一起作為孤兒相依為命的經歷,但他跟著岑婆,和李相夷的見面就只有每月比武時,每次單孤刀對李相夷還沒什麼好臉色——他以為他掩飾得很好了,但李相夷其實一眼就看出來了,於是漸漸的李相夷也沒了和單孤刀親近的想法;
至於漆木山,他很愛喝酒,日常處於醉酒狀態,就連教授李相夷武功都是他醉酒時隨手畫下的功法和隨口的指點,李相夷實在擔心他酒後失言,不小心把小清暴露出去。
李相夷也不是沒有想嘗試著改變師父喝酒的習慣、緩和跟師兄的關係,但他們就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一個只要空閒清醒了就一定在喝酒,一個除了吃飯睡覺就一直都在反覆練習招式。
還有師孃,雖然師孃稍微正常一點,日常是處理家務、看風景和生師父的氣,但師孃偶爾表情會變成一種特別奇怪的嚴肅,而且有時還會下狠手訓練師兄,小小的李相夷有次不小心看到後,就有些害怕,後來哪怕每次比武時師孃面對他時都看上去很慈愛,他也有些不敢親近,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不去找師孃,關係自然就只保持著不遠不近的有點陌生的狀態。
李相夷有時候甚至會以為世界是假的,只會一直重複某一段時間的場景,可雲隱山下的百姓們卻又正常得很。
而且他和師兄也確實在一日日長大,師父和師孃也在一日日變老。
後來他下山歷練,又遇到過幾個聽不懂話的奇怪人,他就釋然了——或許這世界上就是有些人的行為思想會奇奇怪怪的吧,就像他的頭腦比所有人都聰明、他的天賦遠超出所有人一大截、他的容貌才情比所有人都高一樣,這不也算是一種奇怪?
所以師父師孃和師兄怪一點也沒關係,他會包容。
(小魚對師父師孃和師兄還是在意的,只是沒劇裡那麼親近在意而已)
?
漆木山和岑婆不會保守秘密這點月清華是不信的,他們可是能為了個“讓相夷無憂無慮地長大”的理由,就死死瞞著小魚親身爹孃和哥哥的訊息,最後還達成了師父墳頭年年祭拜、親爹孃和哥哥墓前卻無人問津成就的!
不過小魚這麼說,她就這麼信——不信單孤刀好啊,只要小魚對單孤刀有防備就行了,至於另外兩位,隨便啦!
順著李相夷的話點頭:“哦哦,那我們去找你說的那位老婆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