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李蓮花的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但又能讓身前之人察覺到的恐慌,“我不知道是誰在你面前挑撥是非,但我想讓你知道,從遇見你開始,我的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不管是李蓮花還是李相夷,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選擇,你永遠不會出現在我用來衡量的天平上,因為你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最無法割捨的!旁的任何都無法跟你相提並論!”
李蓮花越說越臉紅,這種直白肉麻的話放在往常他是不大能說得出口的,但現在他必須說,要讓老婆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
書櫃裡那為數不多的幾本“男女主不開口虐文”的情節絕對不能發生在自己和老婆身上!
“阿清,我知道我現在無法用行動證明什麼,中毒那十年,碧茶之毒改變我太多,你無法徹底相信我也是正常的……”
“可是阿清,有什麼事情咱們說清楚好不好?你不理我,我有些害怕……”
最後那句帶著些許顫音,聽上去實在是忐忑不安、委屈無措極了。
效果也是明顯的。
李蓮花能清晰感受到手下的肌膚鬆軟下來。
心中一喜,立刻再接再厲。
“阿清……”一邊期期艾艾呼喚著,一邊試探著小弧度再靠近,直到從背後把人重新摟進懷裡。
很好,沒拒絕!
李蓮花身體放鬆下來,腦袋垂下,額頭抵在老婆後腦勺上,從淡淡的桂花護髮素香味中,輕輕嗅尋著那股獨屬於老婆的體香,心中那股幾乎衝破胸腔的暴虐和殺意稍稍被安撫一些。
——是的,暴虐和殺意。
人在經歷重大事件瀕死後重新被救回來,性情是會發生改變的。
有的甚至能從一個極端變成另一個極端。
而李蓮花,或者說李相夷,他是真正的瀕死了一次,又徹底死了一次。
更別提兩次都是幾乎被打擊到絕望的“死”!
彷彿靈魂碎了又拼,拼了又被打碎,徹底扭曲。
殼子還是那個殼子,但內裡其實早就已經是惡鬼的芯了。
也就心靈空間實在特殊,那種被清潤明媚的愛意化潮般滋養著的感覺,才讓李蓮花這隻惡鬼的滔天戾氣慢慢軟化,甘願被關進心裡深處的鐵籠子裡。
別看他在月清華面前還是彷彿如同以前一般的風光霽月、溫文爾雅,但那些其實都是裝的——為了得到老婆。
因為鐵籠子是關不住一隻無形無相的惡鬼的。
直到惡鬼得償所願,就會時不時剋制不住跑出來舔一口自己唯一的、僅剩的寶藏。
——月清華感覺李蓮花像一個“不za就會s的魅魔”其實並沒有感覺錯。
除了心靈世界和共享視野天幕,這是最有效、最直接,也是最深刻能讓李蓮花感受到,自己的寶藏在為自己綻放、為自己沉溺、完完全全只屬於自己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