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智商,加上現在已經冷靜下來的大腦,哪裡看不出肖喬早在寫分手信之前就已經不清不楚了!
在單孤刀和他吵了一架離開四顧門後寫分手信,是篤定那時候的他會在“失去最在意的師兄的情意”後,會把情感寄託在字字句句都在指責他耀眼過頭的她的身上,主動收斂自身光芒,進一步受她驅使嗎?
就像她一步步用眼淚和語言馴化肖紫衿一樣。
他可不是十年後那個受盡碧茶之苦的李蓮花,腦子不清醒的說什麼成全!
“厭惡至極!”李相夷補充了一句。
“嗯,”月清華把臉埋進胳膊裡,“繼續。”
李相夷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她這句話打散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顆連耳朵都埋進發絲中的腦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過了一會兒,手臂下方傳來了一道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囉裡吧嗦的,你行不行啊?”
再說說說她還不如直接看小h書自行想象!
李相夷的臉一黑,他今天就要讓這女人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拿起“膚如凝脂”挖了一大坨在手上抹勻,預熱。
直接按在她背上。
手指觸碰到那光潔如玉的背部肌膚時,雙方都忍不住顫了顫。
察覺到她也一樣,李相夷唇角勾起三分冷笑,不再猶豫,含著內力的指尖開始在她背上穴位處按壓。
“唔!”突然而來的酥麻勁讓月清華沒忍住低吟出聲,短瞬又被她吞回喉嚨。
李相夷的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薄汗。
但聽著她只一瞬便沒了的聲音,心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就上來了。
指尖不停,在她背上各處穴位按壓,同時用輸入內力舒緩其穴道經脈。
今晚他定要聽到這女人認輸討饒的話!
如李相夷所料,月清華僅僅堅持了幾秒就徹底軟了身子。
但她也是個硬氣的,感覺在手臂裡呼吸不通暢了,就把臉轉向背對李相夷的那邊,閉著眼咬著唇就是不吭聲。
手下的肌膚越按越滑膩,不知是膏還是汗。
“啪——”
一滴汗珠從李相夷的額頭滾落,啪的一聲砸在月清華的蝴蝶骨上,燙得她一顫。
再也忍不住,胳膊往旁邊一伸,抓住李相夷的衣服一拉,瞬間將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試問一個被按摩按酥軟的女人是怎麼拉動一個一百多斤的強大修者?
那當然是因為這名修者渾身上下只有一處不是軟的!
……
:聲罵道一起響裡間房,久良
”!啊行不行底到你!嘶“
”!了道知會就快很你“
……
”!我是的行不!了錯我嗚“
”?謊說氣力有還是不這,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