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石水二人打岔,差點被憤怒和屈辱衝昏頭腦的笛飛聲反應過來,自己這次出關本來是要找能完全恢復內力的觀音垂淚來著。
沒想到剛出關就又受了傷。
忌憚地看了一眼李相夷,很明顯,對方的實力已經完全恢復,自己不是對手。
“李相夷,十年那場戰鬥不做數,下次再見,我定要與你堂堂正正重新打一場!我們走!”
說完,笛飛聲警告地看了一眼角麗譙,給了她一個回去解釋的眼神,便迅速飛身用輕功離開了這裡。
李相夷並沒有攔著,反正後面有的是機會教訓他。
聽到笛飛聲的聲音,石水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相夷,這人是門主?
不,不可能,門主沒他這麼高,而且門主也不喜歡穿這麼花裡胡哨的衣服!
(小綿客棧休息一夜,李相夷就將自己的服裝換成了和月清華登對的寶藍花紋錦袍。)
倒是方多病,直接嚷嚷起來:“李相夷?你是李相夷?你剛才怎麼不攔著笛飛聲?雲院主說金鴛盟的人想汙衊百川院的名聲,你……”
方多病還想說什麼,卻被李相夷一個冷漠的眼神定在原地,渾身汗毛豎起,一種被殺機鎖定著危機感襲來,大腦瘋狂報警,讓他本能地不敢有任何行動。
石水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擋……她剛上前就也進入了被殺機鎖定的範圍,身體也僵住了。
直覺在報警,她敢再進一步就很會完蛋,一邊是當前的生命危機,一邊是事後天機山莊的問責,哪個更急一點她還是分得清的。
“呦,這不是天機山莊的大少爺嗎?”方多病嘴速快,月清華也沒有半路打斷人說話的習慣,等反應過來方多病已經被李相夷的眼神嚇得沒聲了。
看到這人就生理性討厭,忍不住嘲諷道:“怎麼,不是走哪都要說一句自己是李相夷的徒弟嗎?怎麼真見到自己師父了反而是這麼一副質問的嘴臉,半點‘尊師重道’都沒有?”
“雲院主雲院主的,怎麼,他是你爹還是你娘啊?這麼聽話,江湖上到處傳的他和角麗譙的情話密信和他給李相夷下毒的事你沒聽到?
一見面不是問他毒有沒有解身體有沒有恢復反而是質問,李相夷要真有你這‘鬨堂大孝’的徒弟也得立刻把你逐出師門!
哦,差點忘了,你這徒弟是自封的,人家根本沒收你!”
月清華一開口,石水和方多病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危險殺機淡了許多,身體能動了,但一看向月清華,身體又不能動了。
一股強烈的孤寂恐懼和無法生出任何敵意的生理性情緒湧上大腦,讓石水的腦子一片空白,想說什麼全都忘記。
方多病除以上之外,腿也下意識傳來一陣劇痛,要不是身體還僵硬著,就直接跪了。
——因著抽到石水的卡牌時暫時想不出什麼懲罰規則,所以月清華只是將她關了小白屋,一關就關到了進入副本前。
對於石水來說,就是被關了好幾年了小白屋,要不是在副本內沒有那段記憶,整個人就直接痴呆了。
而方多病由於卡牌形象是成年體,月清華除了關小白屋外還把他的武功廢了,按在輪椅上天天用鋸子鋸他的腿——當然,這是卡牌規則自動自行的,不需要月清華時刻盯著親自鋸。
這些懲罰內容月清華都沒有跟李相夷說過,只說了自己會懲罰他們幫他出氣——畢竟她還是想維持自己在小魚心裡把美好形象的。
雖然這次親自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後,李相夷就對自家華寶怎麼給自己出氣有了個小方向的猜測。
懲罰效果都變成生理性反應了,看來華寶為自己出了不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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