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月清華頓時就高興了。
“夷寶夷寶，給你看個好看的！”
指揮著李相夷帶自己遠離車隊人群，月清華就直接換上了珍珠奶茶皮膚。
“噹噹噹當！驚不驚喜？”一玻璃杯拉長了差不多有一米八的奶茶在李相夷面前得意地扭了扭腰，頭頂紅色吸管一晃一晃的，差點將最上層奶油抖落。(圖)
當然，奶油屬於皮膚的一部分，是不會掉的。
李相夷雙眼一亮：“月姐姐你有永久珍珠奶茶了！”
“嗯哼！”奶茶腦袋點了點，放出桌子，開始在上面不停變奶茶、收奶茶，“以後你想喝奶茶就能喝啦！”
李相夷雙眼睜了睜：“真的！”
月清華正要點頭，想起什麼：“……奶茶喝多了也不好，你現在一天最多可以喝一杯。”
李相夷嘟囔：“哦……”他就知道！
一百杯留下兩杯，月清華變回鳳蝶寶寶皮膚，豎著蝴蝶尾巴支撐著她到奶茶吸管旁。
兩手一壓，把吸管向上提出來一些，避免接觸到下面的奶茶，藉著把吸管頭擠扁，只留下一個和她嘴巴差不多大的小口。
尾巴捲起整杯奶茶：“乾杯！”
李相夷拿起奶茶和她碰杯：“乾杯！”
?
傍晚，天色暗下時，便是大巴車繼續前行的時間。
之前李懷瑜已經去縣城裡問過去漢中的方向，倒不擔心車隊會迷路。
一夜慢速行駛，天色蒙亮時，車隊停了下來。
李相夷照例帶著月清華去車頂迎接清晨那一縷不知道有沒有的紫氣，月清華順便趁此機會將三個永久皮膚的物品全部變出來。
負責在夜裡輪流指路的李懷瑾、李懷瑜、李村長則在補覺。
等天色大亮，難民們陸陸續續起來後，月清華便開始分發早餐。
似乎是有第一次排隊領飯的經歷，之後每次難民們領飯的時候，都會恭恭敬敬地對月清華說一句類似“多謝蛇仙娘娘”的話。
月清華已經知道金幣來源是信仰而不是真心感謝，但也沒有要阻止他們說感謝話的意思。
這樣能更好地讓他們意識到，他們是在受她的恩惠，而不是將這一切當做神仙隨手為之的理所當然。
——哪怕是這樣，今天的金幣漲勢也沒有昨天那麼快，直到臨近傍晚、快到晚飯的時候，月清華的金幣餘額才堪堪突破兩千。
也就是說，直到這時候，難民們才把他們一天的所有信仰金幣貢獻給“蛇仙娘娘”。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一個人最多隻能提供一百到兩百的金幣，到了後期他們提供的金幣會越來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