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劉毅沒有用弓箭,而是正大光明的殺到狼旗之下,一刀將敵酋梟首,又一刀砍倒大纛。
“好!”
城牆上的柳春不知來者是誰,可他明白,反擊的時刻到了,但謹慎的他沒有貿然開啟城門,只是下令箭矢不停。
“哼!”
見狀,劉毅冷哼一聲,策馬率領眾人繼續衝殺,所過之處無一人能當,頃刻間攻守之勢易也。
此刻柳春若再不出城就是瞎子,他親自披掛上陣,率領大軍奮起餘勇將殘軍殺了個精光。
“哎呀!我說是誰,原是毅哥兒,怪不得如此英勇!”
柳春大笑著迎了上來,他是知道劉毅的名頭的,
“大人過譽!我家千戶大人知道大人有難,特令我前來解圍,這是我家大人的書信,大人可思慮之。”
柳春眸子微動,接過書信後並沒有立即開啟,而是拉著劉毅就要進城,劉毅哪裡瞧不出對方在有意避諱,當即道:
“大人不妨先看過書信。”
“毅哥兒何苦相逼呢?”
柳春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早就看出劉毅不甘寂寞的性子,若是年少之時他還會拼上一把,如今一切都不復當年,再行事就要顧慮許多了。
“麻煩!八公十二侯也在走下坡路,果然短視啊!”
如果可以,劉毅不想搭上四王八公十二侯這條路,沒辦法,憑自己出頭太難,等不起,別的勢力又不見得瞧得起他,只能挑一個勉強可以的。
劉毅深吸口氣,肅聲道:
“柳大人,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事若不成,咱們救援也佔著理,無傷大雅,若成豈不是大功一件?您難道真想埋在這不毛之地?”
柳春默然,他歷經過勳貴們最輝煌的年代,那時威震八方,吃金穿銀不過爾爾,如今瞻前顧後,畏畏縮縮的確不像話,他死在這兒不要緊,只可惜老國公一世英名,卻落得個後代不孝。
“也罷!就讓老夫再拼上一把!”
下定決心的柳春不在猶豫,將自己名字和大印署在了信上,而後對著劉毅囑咐道:
“木戶堡、火熾堡是齊國公和治國公的老部下,你大可前去,土香堡是北靜王的地盤,最好別去,其它堡你自行安排。”
“北靜王……”
劉毅暗自盤算,心道這北靜王同為四王八公十二侯之列,為何偏偏不可去那兒。
“看來勳貴集團也不是鐵板一塊啊,北靜王,紅學裡有人分析他要造反,如今一看也不是空穴來風,也罷,四堡近一萬人援軍,壯壯聲勢也夠了!”
念及至此,劉毅馬不停蹄的殺向了其它二堡,如法炮製的解了圍困之危後,兩堡的千戶痛快的應了下來。
傍晚時分,夜色徹底暗了下來,劉毅喝下一口剛煮好的馬肉湯,靜靜的等候著前方的訊息。
“還沒有開戰嗎?這群蠻子還挺沉得住氣。”
感受舌尖傳來的苦澀感,劉毅眉頭一皺,取下腰間的酒囊喝了一口,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其實是不愛喝酒的,只是這苦寒之地實在艱苦,辛辣的烈酒多少讓他暫時忘卻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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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