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秉忠不敢接話,只好撲通一聲跪地不起。
“會是誰呢,千萬別露出尾巴!”
文雍踱步到窗前,從這裡可以看到御花園,此時正值臘月寒九,園中正是一片寂寥冷清,恰逢一陣風起,捲起片片落葉。
“風雪將起啊。”
戶部,一身素衣打扮的四皇子武傾英正拿著一本書冊翻看,一旁的書案上還摞著半人高的冊子。
“王爺,”
一名小廝打扮的少年忽然進來,小聲的喚著,武傾英眉頭一緊,淡淡道:
“來喜,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啊!”
“王爺,下面來報,說七皇子被仇都尉之子引去了教坊司,與邊關回來那位起了衝突。”
聞言,武傾英放下了書冊,起身來回踱步著,良久方才發出一聲長嘆,
“這個年不好過啊!”
教坊司,仇芝龍的搗亂並沒有影響眾人的心情,一群人恣意歡謔,好不瀟灑。
眾人佩服劉毅氣魄,又羨慕他把仇芝龍教訓一頓,紛紛上前敬酒,伏低叫兄長,劉毅來者不拒,一口一個兄弟叫的親熱,一場酒下來,眾人倒是好不熱切。
酒宴正酣,劉毅見時機差不多,便拉過薛蟠,笑道:
“文龍兄,兄弟知曉你家產業遍佈帝國南北,訊息靈通,我有些小事向你打聽打聽。”
薛蟠此人狂妄愚笨,但對看上眼的,卻是掏心掏肺,見朋友有事求助,自是豪氣應了下來。
“也不是什麼大事,待封賞下來後,兄弟大概會留京任職,我想置辦一處鋪子,不知文龍可知哪裡有閒置出售的?租賃的也成。”
“這有什麼!”
薛蟠哈哈一笑,拍著胸脯道:
“哥哥還用找,我就有一間鋪子,索性也空著,送給哥哥了!”
“不可不可。”
劉毅急忙搖頭,笑道:
“怎能白要兄弟的鋪子,待來日一塊去瞧瞧,咱們丁是丁卯是卯,該是多少是多少,不能讓兄弟吃虧不是。”
“哎呀,兄弟,何必跟文龍客氣呢!”
謝偕大笑一聲,揶揄道:
“區區一間鋪子,文龍兄還不放在心上,前些日子,他和人打賭愣生生沒了一萬兩!”
“就是,就是,兄弟可別跟他客氣……”
眾人起鬨著,薛蟠臉上露出一幅與有榮焉之狀,劉毅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蠢,只是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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