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婭自以為隱蔽的動作沒瞞過除了韋斯萊夫人以外的任何人。
以至於剛剛在會議桌上“廝殺”出來的微薄情分也隨風而逝。
赫敏的刀叉忍不住發出了一個尖銳的音,旁邊的羅恩也不慎把一跟烤香腸裡面的汁水戳得四濺,金妮更是誇張,她甚至迷糊地把一大勺南瓜汁全部澆在了她的麵包上!
“老天!你們怎麼這是怎麼了?”
“這麼累,今晚回去要好好休息………”
韋斯萊夫人的聲音落在哈利耳朵裡,竟遙遠得彷彿迴音。
他看著斜對面一臉淡然,甚至連袖子上濺上了湯汁也泰然處之——
她離他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好像從始至終發瘋的只有他一個,而她處在雲間,高高在上——
他恨極了這份高高在上!
————
晚飯後的一段時間被韋斯萊夫人視為飯後休憩的時間,並且雷打不動地實施了近20年。
入鄉隨俗,西婭也規規矩矩地坐在了沙發上。
而她的正對面,恰好是笑眯眯的韋斯萊夫人。
在西婭少得可憐的與成年女性相處的經歷中,麥格柔韌,溫莎精幹,貝拉瘋狂,納西莎高貴。
她讀過很多書,但沒有一個詞能準確概括韋斯萊夫人。
她………像一團棉花,輕得不可思議,也暖得不可思議。
她在雪地裡跋涉了太久,以至於當她看見韋斯萊夫人時,竟愣在了原地。
?看著面前消瘦又憔悴的女孩,韋斯萊夫人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合時宜的愛憐。
?忍了好久,韋斯萊夫人還是沒忍住。
?在她無數次譴責自己的好心腸後,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一句:“你……你這段時間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能以17歲稚齡在那群窮兇惡極的食死徒中活下來,還能穩坐第二把交椅,光憑一份血緣關係又怎麼足夠?
?聽到韋斯萊夫人的詢問,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坐直了身體,耳朵也豎了起來。
?在他們複雜的眼神中,西婭微微一笑,這抹笑讓她蒼白的臉綻放出一絲生機。
?她搖頭道:“沒有,我沒有吃苦。”
出乎意料的回答。
當眾人啞然時,西婭話鋒一轉,語氣也不似剛剛的輕柔和緩,反而鋒利如刃:
“我沒有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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