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婭?!”
西婭沒想到與故人微妙的“對峙”會來得這麼快。
剛跟鄧布利多話別,拐角後竟然就和西奧多差點來了個臉貼臉。
“西奧多?”
“這是有課嗎?”
西婭隱約記得昨晚有人提到過對方現在已經是霍格沃茨教授了。
暗戳戳想把對方支開的心思在西奧多面前暴露無疑,偶然相遇的驚喜在此刻化作更鋒銳的箭刺入眉心。
“沒………手上這堆是霍格沃茨魔杖採購清單,我剛把他們核對完。”
短短一瞬間,西奧多就似乎下了什麼決定,連身形都有些僵硬:
“要去我的辦公室看看嗎?”
西婭神色有些為難,她是不想去的,可她的直覺告訴她拒絕西奧多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好啊。”
西婭就這樣一路跟著西奧多往地窖走,於是她也沒看見對方臉上堪稱舒緩的表情。
亦步亦趨中,西婭像在一個年久失修的電腦中搜索有關西奧多的記憶,直到掠過一個盛裝出席的自己——驚駭之間,她停下了腳步。
很快,她意識到了這個動作帶來的並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西奧多也若有所覺的轉過了身,地窖燈光有些昏暗,使得西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采:
“怎麼停下了?”
他問得溫和,可西婭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某種掠食者盯上。
“沒什麼,”西婭狀似不經心,“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是嗎?”
西婭原以為他會就這個話題追問下去,倒是沒想到他這麼利索的就放了手。
一路無言。
西婭則趁著最後的時間來消化她剛剛看見的記憶碎片:
她是西奧多的未婚妻。
哪怕這場婚約被戰爭、暴力、強權所籠罩,但它依舊被曾經的自己所承認。
為什麼會認可這個荒謬的未婚妻身份呢?
西婭回憶起記憶裡的少年淚眼朦朧的那一幕。
是因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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