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子,西婭就直接坐上了房間唯一的椅子上。
珍妮弗跟在她身後,看到西婭毫不猶豫的動作,撇了撇嘴,卻沒說什麼。
但西婭卻不肯放過她,質問道:“說吧,你總跟著我是為什麼?”
“……西婭,你說什麼啊?我們是好朋友啊,當然要呆在一起啦!”
西婭沒吭聲,只是抬起頭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金髮女孩,實話說,女孩是個標準的外國小美人,一頭金髮柔順的鋪在身後,身材中等,膚色紅潤,雙手白皙,身上的衣服樣式不新,但被洗得乾乾淨淨,毫無疑問,如果不是看道她身上穿的衣服,任誰也無法相信她來自貧民窟。
珍妮弗被她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不自覺的往衣服口袋裡伸,臉頰也漸漸染上了紅暈。
西婭見時機成熟,在接在厲把問題全部問出來:“他們所有人都害怕我,你為什麼不怕?
為什麼一直跟在我身邊?”
珍妮弗也看出來是西婭認真了,卻沒第一時間解答西婭的疑惑,而且徑直走向自己的床鋪,像是沒骨頭一樣的攤在床上,語氣有些古怪:
“你不記得了?我還以為你剛剛打了安德魯,是因為他把你的秘密都告訴別人了呢?”
“秘密?”
珍妮弗見西婭還是一頭霧水,乾脆全部說了出來:“就是上週你和蛇說話的時候,被安德魯看見了,他當時被你嚇到了,連連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給別人聽,沒想到你第二天就發燒了。”
“我之前就提醒過你,男人的話最不可信,哪怕他才9歲!!!”珍妮弗的語氣強烈起來,還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珍妮弗躺在床上,見西婭還是那副呆呆的樣子,更是生氣,嘴裡不停唸叨著“笨西婭”等字眼。
“所以,我發燒不是意外?”
珍妮弗聽到這句話,立馬閉上嘴,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西婭,西婭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孩表演變臉絕活。
珍妮弗見糊弄不過去,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窗戶開啟的……我睡得很熟……要不是溫莎把你抱走,我都不知道你發燒了…”
珍妮弗說完這句話,見西婭還是不為所動,又急急的補充道:“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在你發燒那晚,安德魯夜裡不睡覺,到處亂跑,被門衛抓到我才懷疑他的。”
西婭到現在已經基本理清了事情的經過,事件經過的拼圖還差幾塊。
見珍妮弗這裡問不到什麼了,西婭乾脆不理會她,熟門熟路的開啟原身的櫃子,從中掏了幾顆糖揣在兜裡就往外走。
珍妮弗本來還有些眼饞那幾顆糖,以為西婭是要給她的,沒想到西婭直接出了門。
珍妮弗都驚呆了,氣得她扯過床上軟綿綿的枕頭,把它當做某人用力地又錘又打。
西婭還不知道那個無辜的枕頭正在承受珍妮弗的怒火,此時的她正在去往醫療室的路上。她一路走,一路梳理剛剛得到的資訊。
已知安德魯半夜不睡覺被門衛抓住,而半夜自己就發燒了,可以得出安德魯有作案時間;
自己的床就在窗戶的下面,只要稍稍開啟一條縫,深秋的風就會沿著縫隙直直的拍到西婭身上,且窗戶不重,連自己都能開啟,更別說是9歲的安德魯了,所以安德魯有作案能力。
但事情還是不對勁,安德魯為什麼要把自己房間的窗戶開啟呢?
按照珍妮弗的說辭,是因為自己會和蛇說話的秘密被安德魯知道了,所以安德魯先下手為強,打算給自己一個教訓,沒想到小姑娘體質弱,一個發燒就讓這具身體換了個芯子。
但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子,能和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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