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杉沒有回答陶姓老者的疑問，而是笑了一聲提到了《正氣歌》的作者李新。
“這……這是那個小輩作的？不可思議！聞所未聞！”
陶姓老者緊緊盯著手上這篇寫著《正氣歌》的紙張，嘴上嘀咕著。
“哈哈，這也不怪你，我們當時從自家小輩聽說此事之時更是驚訝無比，直言他們在危言聳聽，等到自己真的確認閱讀此篇便能增加自身的浩然正氣後，比你還要驚訝呢。”
“是啊，這麼說，陶老頭你還虧了一年的修煉時間呢，有了這浩然正氣，能憑空增加不少的修煉速度呢，你虧大了！”
“沒錯，之前我還覺得我這輩子元嬰後期沒有什麼希望了呢，有了這浩然正氣的修煉速度加成，我覺得我還能拼一拼。”
“呵呵，這浩然正氣的滋味雀食不錯。”
“那照你們這麼說，之前宗門內那些高高在上的文人墨士豈不是沒有裝逼的資本了？”
原本還在熱烈討論的眾人，在此話一齣之後，便沉默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但下一刻，就有人再次發言打斷了沉默，正是巽風書院的史明。
“咳咳，我還在這裡呢，書院裡的那些人雖然頭腦頑固，但也不至於因為一篇能讓所有人產生浩然正氣詩文便有所改變。”
史明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而且經過我們這一年的研究，這篇《正氣歌》能給每人產生的浩然正氣數量並不是統一的。”
“嗯？此話怎講？”
“還有這麼一說？”
有人詢問道。
“《正氣歌》之所以能產生浩然正氣，我們發現，不全是因為此篇詩文而讓修士體內憑空產生浩然正氣。
而可能是因為此篇《正氣歌》將潛藏在修士體內的浩然正氣引匯出來的。
我們發現很多修士體內中產生的浩然正氣並不完全相同。
有的人多一些，有的人少一些，而且跟修為關係不大。
即使煉氣期的修士也可能比元嬰期的浩然正氣更多。
但摒除修為這個原因，我們也發現浩然正氣多的大多是一些年齡大的，或者說活得時間長的。”
史明將他和巽風書院的一些同門研究發現的關於浩然正氣的現象說了出來。
“活得時間長浩然正氣就多？我有點不信。”
“也不是吧，不是說煉氣期有的修士也比元嬰期修士浩然正氣多嗎？”
有人提問道。
“是的，所以我們找到一些修士做了對比，有了一個有趣的發現。
心懷坦蕩、靈臺清明之人，閱讀此詩文之後，產生的浩然正氣會比心術不正、居心叵測之人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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