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城牆上頓時一片譁然!
“狂妄!”
“欺人太甚!”
“魔孽安敢如此辱我人族!”
……
出言的大多都是金丹期和築基期的修士,李新等元嬰期修士反倒是沒有出聲。
不過聽到這話,說是沒有情緒是假的。
陸凌空當場暴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史君開眼中寒光閃爍,蘇楠面覆寒霜,陸離眉頭緊鎖。
這條件,分明是對人族修士最大的侮辱!
將低階修士的命運當做賭注,何等殘忍與傲慢!
然而,就在這群情激憤之際,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石城主,蒼鳴道友,諸位……依老夫看,此事……或可考慮。”
說話的是一個站在石駱身旁,身著灰袍,面容乾瘦的老者,同樣是元嬰初期修為。
而且並不是傳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石駱更是沉聲道:
“胡道友!此言何意?難道要我等捨棄滿城低階弟子與同道不成?”
那胡姓老者面露難色,眼神有些閃爍,低聲道:
“石城主,非是老夫怯戰。只是……你看看城外的陣勢,二十多位魔尊,數百魔將,一旦護城大陣被破,我等縱然能突圍,城中弟子可能活下一人?若接受決鬥,即便……即便輸了,至少能保住元嬰修士的性命,為人族留存幾分元氣啊!若是僥倖贏了,更能兵不血刃解此圍城之危……”
他這番話,竟讓城牆上一部分修士露出了遲疑和掙扎的神色。
確實,魔族的實力遠超石池城現有的防禦力量,算上李新等人,元嬰修士也不過十三人,硬拼之下,城破人亡幾乎是必然。
這決鬥提議,看似屈辱,卻彷彿成了一線渺茫的生機。
蒼鳴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利弊。
石駱臉色鐵青,顯然極不情願,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時也難以決斷。
李新冷眼旁觀,心中已然明瞭。
這胡姓老者,有問題!
他初到石池城時,就隱約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不過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行動,李新就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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