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深淵巨手本已消耗他大量精血和魔元,此刻召喚物被強行瓦解,反噬之力如潮水般湧來,讓他五臟六腑都像被擰碎了一樣劇痛。
他死死盯著那飛回叼貓身邊的灰色圓球,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懼。
“你……你這是什麼邪物?!”
“邪物?”
叼貓伸出小巧的粉色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將那灰色圓球收回口中。
她雖然臉色蒼白,妖力幾乎見底,但那雙異色瞳中卻滿是戲謔。
“你不能把能傷到你的東西都叫做‘邪物’吧,難道那個人族劍修手中的劍也是邪物?”
她心中其實也在滴血。
這灰色圓球是她最大的底牌之一,具體是什麼東西她也不太清楚。
她只知道當初被魔族抓走之後做實驗之時,這東西突然從她的身體中爆發,將那些個據點中的除了她以外的活物全都消滅。
她也是後來才研究出,其能強行將一定範圍內的任何物體瓦解掉,對法寶、法術等有形無形的能量造物都有奇效。
但使用一次消耗極大,而且有使用次數限制,用一次少一次,但好在能隨著時間恢復。
若不是這深淵巨手實在麻煩,她真捨不得拿出來。
“大膽!”
夜殃臉色變幻不定,隨即化為猙獰。
被一個人族修士一個照面便重傷,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即使那人已經被他斬殺,但這也算是他魔生的一個汙點了。
被這隻貓妖說出之後,他感覺到了恥辱。
但接下來他便冷靜下來,思考了一番。
能知道此事,證明對面這隻化形期貓妖當時就在那處戰場附近,或許就是親眼看著此事發生的。
那麼自己如今的狀況……
有點腦子的都能猜測出來,那就是此貓給他下的一個陷阱。
挑了一個諸多魔尊都不注意的地點,還正好是當初戰鬥之地與魔窟連線的必經之地上。
這都是此貓的計謀!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
恐怕還有追兵在後正準備給他最後一擊呢!
想到此,夜殃便不能再拖了。
“就算你有奇物傍身又如何?本聖子今日必斬你!”
他雙手再次結印,這次卻不是召喚,而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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