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座海島連成一片的地方,有白玉色澤的高樓佇立最中央。
呂良看了一眼今日的新報, 馬上聯絡了自己那幾個好友。
酒樓二樓,他們在這裡開了一個雅間。
“呂良兄,今日怎麼那麼有空,學宮那邊的任務都完成了?”
“嘿,別提了,大事發生了。”
進來的幾個修士也是呂良好友。
這會兒一聽這話,立馬知曉這是和什麼有關。
“別說,呂良兄,就算是天外修士,和我們這裡有什麼關係,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盯著。”
“別操心那麼多。”
呂良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是我想要操心,但你們也要知道未雨綢繆啊,氣數晉升太難了,想要獲點人道功勞,總要有大事發生,依我來看,這次沒準就是風起的時候啊。”
呂良很快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這也是不是他一個人那麼敏銳。
旁邊愁眉苦臉的藍袍修士,聞言,眉頭更加苦了,“我就是想賺點辛苦人道錢,怎麼就那麼難呢?”
“天外修士,那肯定比我們要厲害啊。”
“我們去和他們鬥法,只怕鬥不過吧?張兄,你說呢?”
李霖愁眉苦臉,臉色耷拉。
扯到旁邊壯碩修士也就是張兄身上,他擰了眉頭,口吻卻是爽快,“嘿,怕什麼,天外修士也是修士,我們這裡是人道駐地,怎麼能滅自己的威風呢?”
“誒,不對,李霖,你這是有什麼小道訊息?趕緊說道說道,兄弟一場,這會兒我總覺得不對勁。”
呂良心思更敏銳,忽然看向了李霖。
畢竟,按照怕死的性格來看,狡兔三窟都不足以形容李霖。
他們能一同混在一起交友的,彼此的性情基本都可以說是惺惺相惜,如出一轍的怕死。
李霖臉色更鬱悶,“好你個呂良,心思也太快了。”
“我知道一點訊息,但你們別傳出去啊,前不久我不會回家一趟麼,正好聽到族內有個表親就同天外那些修士打過交道,嘖嘖,兇得狠啊,人道學宮都不放在眼裡的。”
“要不是有人道氣數庇佑一二,只怕我那表親都不一定回得來。”
忽然想到那些話語,李霖聲音壓低下來
“人家有備而來的,和我們不一樣,聽說是為了……星空……”
後面一些字眼頓時講到這裡時,變得有些模模糊糊。
但也足夠讓在場幾人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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