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歲月太過漫長,古老時光過去,道場神君不坐鎮這裡,凝固歲月如同畫卷的地方當中,想要誕生靈性,太過艱難。
雨絲清蒙,一幅水墨山水畫徐徐鋪展身前。
樓船停靠一方白雲身側。
幾道人影看向神山。
還有數道虹光同樣也駐足不前。
再看那些虹光顯化出來的身影,分明也就是秦天時他們一行人。
另外還有幾方人影。
不過身上都遮掩著一層濛濛天機,身形相貌氣數都似霧裡看花,讓人捉摸不透。
這些修士氣機迷離不定,彼此距離也間隔極為遙遠。
顯然也是在警惕其他人。
祝長壽倒是沒有這個煩擾。
他到來之後,後方又有數道華光到來。
這些華光璀璨寶麗,鳳鸞寶樓,寶舟雲霓,各式各樣的飛行法寶彰顯這些來人的不簡單的身份。
最後方慢悠悠的三個人,也一樣不急不忙。
在那之前,已經有不少流光虹光都超過了他們。
不過他們神色倒是悠閒無比,彷彿就是尋常時候出關之後,出來踏青遊玩。
難得見到這種悠閒的神色,一些修士還有些納悶,不過瞧見他們那一道華光,卻是面上露出一抹了然。
雖然同樣都是宗門看重的天才,但不同宗門之間差距極大。
還有一些則是面無表情,沒有半分餘光留給他們。
只是自顧自地朝著前方那座山脈飛去。
對於這等天驕來說,如同陳驚天青衣修士這三個人,不過也是來這裡打醬油,增長閱歷的角色。
也不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陳小弟樂哉說道:“兄長,快看那邊西南天,我好像看到了這一代的懸刀宗執刀妖孽了。”
其他兩人聞言,微眯起眼睛,循聲望去。
只見西南方向,雖然一方是雨水,雨水之外還有風雪。
不過這一場漫漫歲月的風雪也無法完全遮掩著天穹天色。
天光乍亮,一道比風雪還要冰冷的刀光,劃過蒼穹寰宇,天穹落下來一道極為寒意的明光,映照無數修士的眼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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