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已經是沒有了未來的人。
所以哪怕如今他們再如何在山門內修行，也是沒有絲毫寸進。
而如一些門人能想起來之前的所有，但有不少門人，依然還沉浸在了上古歲月之中，沉浸在了劫來之前的記憶。
就如同，沒有了上古大劫到來的另外一片歲月，他們仍然會在這裡修行。
但他們當中只怕都發現不了，自己修為上出現了問題。
倘若一旦發現了，他也想不出會有什麼後果，但最糟糕的局面，無疑是重新化作了一片歲月飛煙， 不再於修行世間留下來任何一抹痕跡。
群仙門。
天眉山。
不老山
……
一個個上古門派，同樣也有上面能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進反退，如逆水行舟，稍有不慎，便會重新灰飛煙滅。
這種感覺，對於已經體驗過一次的修士而言，是絕對不甘心想要重蹈覆轍。
明明有一線生路就在眼前，又憑什麼要甘心成了定數。
而不少九天修士對上古門派的熟悉，大多是來源於前人記載。
但記載多半也是有所缺漏。
在他們不知曉的情況之外，上古門派這些變數之內，也同樣並非一成不變，一味墨守成規。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海外也有海。
這些玄乎其玄的天地之中，總有大能開闢出一方方天地。
只是大多這些天地都不容存於世間。
蒼海劍山，在海外又不在海外，在九天之內，又不在九天。
靈道修行的道統，向來藏身一地，極為玄奧隱蔽。
極少有人能進去其中。
劍山之外，還是那片劍海。
劍氣衝蕩著， 洗刷出來一片片彼此不同的劍光。
黃愚公坐落一片山崖邊，瞧著不遠外的劍海動靜。
身側是一個劍氣內斂，黑瞳偶爾會有一道利芒銳氣閃過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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