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旁邊貼身伺候的宮女連盆摔到了地上。她當即嚇得跪在地上,“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鄔思一個眼神,立即有侍衛進來將她拖走。
直到外面傳來一聲尖叫,而後悄無聲息。
太醫背後冷汗直冒,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鄔思有些虛弱靠在床頭,說出的話卻讓人膽戰心驚。“太醫,你知道本宮的性子。要是誤診本宮會非常不開心,一不開心你的腦袋可要當心跟脖子分離。”
太醫哆哆嗦嗦跪著,“公主,老臣敢用這條性命擔保絕對沒有診錯。”
鄔思閉上眼睛揮手讓他離開,她明明讓那些男寵都喝了絕嗣的藥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不對,有一個人除外。
魏玉書。
正想著,外面奴才來報,“公主,魏將軍來了。”
鄔思面上露出笑意,“快請進。”
“魏郎,你來得正好,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魏玉書面色冷淡,似笑非笑。“除了賜婚,公主還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微臣?”
鄔思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魏郎不高興嗎?你我本就情投意合,本宮讓皇兄賜個婚有什麼不對。”
她伸手去拉魏玉書的手,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他最討厭這些皇室之人利用自己的權力壓迫他人,更加厭惡的是自己的權力太小,無能為力,只能受人擺佈。
“公主,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你此舉與從前的趙國公主有什麼不同?”
鄔思瞬間明白了他為什麼生氣,“當然不同,我們倆之間又沒有隔著血海深仇。況且,我如今肚子裡懷了你的骨肉。”
魏玉書瞳孔一縮,“公主所言是真?”
鄔思以為他太驚訝了,失態是正常的。畢竟她剛才同樣震驚。
“太醫剛把過脈,倘若魏郎不信,本宮再讓他回來親口與你講。”
魏玉書低頭沉思了會,微微笑道:“不用,我自然是相信公主的,只是怕我如今在朝內有名無實的職位給不了你們太多東西。”
“這有什麼,等我們成親就是自己人。皇兄自然放心重用你。”
鄔思將他拉過來坐在床邊,靠在他的肩上摸著肚子聲音輕柔,“本宮還沒想過會當母親,這個小傢伙來得真是意外。”
魏玉書眼底泛著極致的冷意。“我也不曾。”
鄔思並不知道魏玉書每次與她見面身上會隨時攜帶避子藥,所以這孩子怎麼都不可能是他的。
魏玉書此時心中憤怒至極,鄔思不知道和那個男人搞出來的野種讓他接盤。
垂下袖口下的拳頭握得極緊,這種無法反抗的窒息感再一次如鷹爪般掐住他的脖子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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