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面便是那次宮宴,她以一首驚才絕豔的琵琶震撼全場。加上不俗的容貌引起了京城各貴公子的垂涎。
衛宴寒不打算再跟她有交集,偏偏她的血能解世間百毒。而他前幾年中了一種不屬於衛國的奇毒,每到月中就會發作,全身好似有東西在啃食一般鑽心之痛。
要不是這次趙御醫露餡讓暗衛發現情況,衛宴寒知道趙音的血能解體內的毒,他不會再跟她接觸。
為了保護她,衛宴寒如今仍舊不打算告訴她自己是誰。
趙音接受了資訊之後一顆心終於放下。
她明知故問,“你……抓我來打算做什麼?”
衛宴寒不打算跟小姑娘兜圈子,“把手給我。”
趙音伸出纏著紗布的那隻手,衛宴寒默了默。“換一隻。”
她搖頭,“就這隻,另外一隻我還得吃飯。”
衛宴寒慢慢解開紗布,見到小姑娘粉嫩掌心的一條血淋淋傷口時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趙御醫怎麼當爹的,竟然把傷口弄這麼大。
他沉著臉,在旁邊輕輕劃了一刀,鮮紅的血慢慢從掌心滴落到小瓷瓶中。
過程大約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衛宴寒親自給她掌心上藥,用得是宮中最珍貴的藥膏,有股好聞的清淡香氣。
趙音再次醒來時外頭天光大亮,芽兒端著洗臉盆進來。“小姐,今日是個好天氣。”
她有一瞬間恍惚,以為昨晚發生的是場夢。
“既然天氣好,不如我們去街上轉轉。”
趙音用完早餐後吃了課補氣血的丹藥,一天之內流了那麼多血,再好的身體都遭不住。
這具身體的秘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好在她如今知道了原身之前和衛宴寒的淵源,倘若她真的遇到危險相信對方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小姐,那裡有好多人,我們過去看看。”
趙音跟著芽兒走過去,見到一個鐵籠子內關押著個僅著一件單薄紗裙身材魅惑女人。
“賣女奴了!一口價,五兩銀子。”
旁邊圍著不少看好戲的男人,“這賤貨要五兩銀子?你去搶劫吧!”
“這可不是一般的奴隸。你們看她的眼睛,是異國之人。”
男人一鞭子抽過去,女人被迫睜開淡藍色的眼瞳。
眾人齊齊驚訝出聲。
“還真是!”
“不會是什麼精怪化成人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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