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棠甩袖將化妝臺前的首飾全部掃落在地上,死死盯著桌面。“好一個陸今安!他是真不把我簡家放在眼裡。”
趙音沒想到,這一世,她提前成全了簡知棠跟陸今安。結果兩人的關係惡化的更快。
趙音回府後忽然想到剛好能夠利用這次事件裝病不去洛陽,趙御醫總不能真的讓她拖著病體過去。
於是趙音自那天從馬場回來後順利在府中裝病。
左鈴秋不知情,心中懊悔極了。
讓人帶著大包小包前去趙府探病,趙音悄悄屏退下人,將自己的小心思說與她聽後左鈴秋才鬆了口氣。
“音音,上次馬兒發狂我讓人去調查了。結果那餵養馬兒的馬奴辭工走了。”
“我已經讓人去尋他了,你再等等。”
趙音嗯了聲,如若她猜的不錯,事情恐怕與簡知棠脫不開關係。
左鈴秋在趙府中吃過晚飯後才離開。
衛王府內,衛宴寒得知趙音驚嚇過度臥病在床放下手中書卷。“讓管事去庫房取一些氣定安神的藥物以左家名義送過去。”
“是。”
侍從走後,一個黑影從外面進來。
“王爺,那名馬奴逃到京城外被我們抓回來了。他說是受人指使。”
“誰?”一個字,差點壓得暗衛差點踹不過氣來。
“丞相之女簡知棠。”
衛宴寒撩起眼皮,穿著漆黑衣袍站在桌案前無聲冷笑。“丞相教出的女兒果然如他一般心思歹毒。”
衛宴寒這個人最是偏心,他能夠因為兄長的一句話拋棄原先閒散王爺的逍遙快活做衛國最堅韌鋒利的刀,只為了護著還未成年的小皇帝。
簡知棠用這種法子傷她,無非是仗著自己背後有丞相府撐腰,即便被人察覺有簡陸兩家不能拿她怎麼樣。
然,她萬萬想不到趙音身後還有衛宴寒。
趙音在他跟前養了一年,衛王府上下拿她當小主子對待。在衛宴寒眼下被人欺負了,可想而知他是什麼心情。
衛宴寒從來是個你若敢欺我,我會千百倍還回去。
京城中發生了一件大事,簡知棠和陸今安回門當天有一名青樓女子從街道旁衝出來攔在了馬車前。
女子面容姣好,流著淚跪在地上說自己腹中懷了陸今安的骨肉,懇求簡知棠能夠允許自己進陸府。
哪怕為奴為婢,只希望給腹中孩子一個名分。
廣大民眾最愛看這些情愛糾葛的戲碼,尤其還牽涉到有名的簡陸兩家。
當天,因為這名女子,簡知棠直接丟下陸今安一人回了丞相府。
如今滿京城全是在看陸間兩家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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