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禮品袋落在桌子上,將幾個盤碗壓翻,湯湯水水流出來落到趙音的大腿上。
趙音及時起身,腿上還是泛起了一片紅。
“學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青禾無措的捂著嘴看向陸九霄。
陸九霄正要上前檢視,另一個人比他更快拿著溼巾壓在了趙音燙傷的腿上。
傅斯律眉頭緊鎖,連忙問:“怎麼樣?是不是很痛?”
趙音看見他眼裡絲毫不作偽的緊張有些怔愣,搖搖頭,“沒事,我去洗手間用冷水沖洗處理一下。”
傅斯律不是很放心,“我陪你去。”
陸九霄望著離去的兩人面色難看至極。
季青禾抓著陸九宵的手,慌張道:“霄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等學姐回來我重新跟她道歉。”
陸九宵安撫她,“沒事,音音她性子寬容,不會多計較。”
季青禾眼底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等他們回來看見兩人還杵在那裡跟兩個木樁子似的,傅斯律心頭怒火壓也壓不住。
季青禾委屈巴巴上前道歉,“學姐,你沒事吧?”
傅斯律毫不客氣開口:“季小姐話說得輕巧,不是你被燙傷,你當然覺得沒事。”
周圍還有人看著,季青禾低著頭難堪的咬唇。“學姐,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傅斯律神色冷峻,毫不客氣斥責。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嘛?季小姐燙傷人怎麼還不知道找服務員問問有沒有傷藥,季家的家風我算是開了眼界。”
下一秒,他想起什麼接了句。“哦,我忘記季家破產了,難怪。”
季家破產這個事情是季青禾的死穴。
回國之後,大家看在陸九霄的面子上,避諱著沒人敢在她跟前提起。
結果現在被傅斯律赤裸裸說了出來。
季青禾難堪的要死,她眼眶泛紅,忍不住落下淚。
這次是真的,不是裝的。
陸九霄看不過去,站在季青禾跟前維護她。“阿律,一個意外而已,何必出口傷人。”
傅斯律看他更加不爽,“陸九霄,你也是奇怪。自已老婆被別人燙傷了,你不生氣,反倒維護燙傷自已老婆的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她是我老婆。”
傅斯律說話簡直毒蛇的不給人任何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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