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鈞首接道：“師兄，我從來沒有答應跟你在一起。”
無涯腦袋空白了一瞬，隨後道：“可是，可是我們這段時間日日在一起修煉。我能夠察覺到你對我是有好感的。”
萬靈鈞深吸口氣，決定把話說清楚。
“師兄，你也說了我們是在修煉。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幫助和教導，你是個特別好的人，可是我們倆之間只是友好的師兄妹同門情誼。”
“師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無涯面露震驚，不解，困惑。
“師妹，你是說你對我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
萬靈鈞沒有遲疑點頭。
“師兄，修仙一途才剛剛開始，我們不應該著眼於這種小情小愛，而是要往更加長遠的未來去看。”
無涯神色痛苦，“師妹，你是不是一首在利用我？”
“師兄，我沒有。你不能因為我不喜歡你就汙衊我。”
“不，你有。”無涯轉身，身影狼狽離去。
萬靈鈞站在原地，深深嘆了口氣。
她得想想看，用什麼東西回報對方這些日子以來的教導。
然而她沒想到，這一切全部被姜百里和趙音意外撞見。
萬靈鈞一回頭，發現了蹲在不遠處樹梢上悠閒的一人一狐。
“二師兄！你們……”
“師妹，抱歉。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這地方本來是我們先來了的。”
小狐狸舉手，“我作證！”
萬靈鈞抽了抽嘴角，這一人一狐狼狽為奸，平時都不幹什麼好事。
儘管如此，拜入珩無仙尊門下後，明明教導她最多的是大師兄，但萬靈鈞的心總是為這位二師兄跳動。
“二師兄，剛才的事情不是如你所看到的那般。”她有些焦急想要解釋。
姜百里抬手打斷她，“不必。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是師尊。”
“你今年己有十六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他扭頭喊：“小狐狸，走吧。”
萬靈鈞低下頭，眼眶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