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晚上吃了嗎?要不要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陳震庭不想搭理這個女人,漁村每個人都排斥外來者,只有這個女人很奇怪,說沒有什麼貓膩他這麼多年白活了。
趙音不一樣,她那是見錢眼開。
“不用了。”
藍佑菱不想放棄,“陳先生,你應該吃不慣這邊的口味吧。我可以帶你去村裡的飯館吃。”
村裡有小酒館和飯館,價格昂貴,除非重大日子村民一般不會去。
藍佑菱這幾年存了十來塊,可以帶陳震庭去吃飯館。
陳震庭忽然停下腳步,村長家裡的飯菜實在是沒味道難吃,昨天半夜他直接被餓醒了。
那種滋味實在是難熬。
反正是藍佑菱自己非要給他花錢,大不了以後翻倍還給她。
“飯館在哪裡?”
藍佑菱心裡一喜,帶著陳震庭往飯館去。
趙音拿著貝殼回家,趁著天色還亮著,用絲線穿好撿回來的貝殼。
她穿了十串,放到旁邊的籃子裡。
算算時間明後天接她的人應該能到。
小漁村空氣中無處不在海風的氣息,趙音在這裡睡得特別好,夢中似乎還能聽見海浪翻湧的聲音。
清晨,海邊已經有不少漁民捕魚回來。
趙音早上煮了魚餅湯,做了豆芽飯。
家裡沒有新鮮的魚,她出來買一條中午做辣椒蒜末煎魚。
陳震庭昨晚跟藍佑菱去了小飯館,難得吃到了肉。
大多是青椒,一點點肉絲,不過也足夠解饞了。
早上,他吃了兩塊煎好的魚餅出門準備看看岸邊有沒有過來的船隻。
要是能夠早點走再好不過。
他一眼見到了穿梭在岸邊攤位上的趙音。
她在跟人買魚。
陳震庭眼前一亮,立刻往那邊走去。
“中午吃魚嗎?要不再加一道炒海鮮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