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要不要救人？”
“不必，凡人生死有命，我們只要完成任務早日回宗即可。”
他抬腳剛要走，忽然扭頭緊緊盯著那艘被火燒的船，“有妖氣。”
不多時，兩人沿著湖岸一路追尋，其中遇見不少從水裡面爬上來的女人。
他們目不斜視，繼續向著下游追。
“二師兄，你看！”
秦雲扇忽然指著前面不遠處，一個人影正從湖裡往邊上游，而那妖氣正是出自她身上。
兩人腳步飛快，來到湖邊，此時那名女子剛好游到岸邊。
她趴在草地上，外裙被水沖走，此刻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妃色抹胸裙貼在身上顯得單薄又可憐。
“貓妖！你傷害無辜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長劍剛拔出來，便被二師兄攔下。
“她不是。”男人擲地有聲。
塗山燼垂眼，視線落在少女的身上，他抬腳走過去。
“二師兄，當心。”
趙音撐著手臂，溼透的烏黑長髮垂落在肩頭，此刻的她像是個剛化成人形的水妖。
柔弱，美麗，無害。
塗山燼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小姑娘，船上發生了什麼？”
趙音仰著纖細的脖子，直直盯著他，半晌都不說一句話。
塗山燼見她面色沒有驚懼之類的情緒，只有平靜，不由得覺得奇怪。
身後秦雲扇憋不住問：“這該不是個啞巴吧？”
趙音沒看他，視線還是落在塗山燼身上。
寸青真人的二弟子，她的二師兄，塗山燼。
為了她，塗山燼叛出宗門，攪碎了顧流光的內丹，帶走了她的屍首。
即便他們易容，可修士身上的氣息不會變。
她啟唇，艱難說：“貓妖死了，我吞了她的內丹。”
秦雲扇大驚。
塗山燼蹲下身，手快速捏著她的命脈細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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