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該說的說完,秦風便擺擺手,讓他們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他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給各單位的努力,增加點動力。
想讓馬兒跑,就必須得讓馬吃草;光是畫大餅,吃不飽,所以還得給點兒實際的。
辦公室裡眾人前腳剛走,副師長呂崇便風塵僕僕的從外頭回來了;瞧見秦風辦公室裡,這一杯杯喝過的茶杯,好奇詢問。
“你已經跟他們攤牌了?”
“不是我要攤牌,是事情鬧得太大,藏不住了;一個個全都跑上門,噓寒問暖的,給我捶腿按摩,還有說要給我生猴子的。”
呂崇招呼文書過來收拾東西,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說說你,非得把事情鬧得那麼大,那可是司令部啊?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動手嗎?”
“動完手就算了,還讓我提著東西,挨家挨戶的上門去說好話,這不是純折騰人嗎?”
秦風搖頭:“我揍他們,是因為他們不講道理,不守規矩;只有拳頭和疼,才能讓他們長記性。”
“讓你提著東西上門,是緩和這層關係;這種情況,我親自登門不合適,由你出面打圓場最好。”
呂崇翻個白眼:“打一巴掌,給給棗吃,不就這意思嗎?”
秦風哈哈笑了:“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麼個意思;同事之間,關係還是要維護一下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鬧得太僵也不太好。”
“怎麼樣,你那邊還算順利吧?”
呂崇:“順利,怎麼不順利?我一說我是炎黃師的副師長,誰敢不讓我進來。”
“我說你也真夠狠的,都那歲數了,你也能下得去手?”
“那王師長,嘴巴腫的,就跟毛臉雷公嘴和善一樣。”
“張師長腮幫子鼓那麼大,像是塞了個核桃。”
“還有那趙師長,被揍成大熊貓了都。”
“你這下子,算是徹底在這把名氣給打出去了,還是真打。”
秦風笑著說:“有時候,道理講不通,拳腳更便捷;要不然,葛洪斌怎麼天天練他那肌肉,你以為純粹就只是為了健康和漂亮?”
呂崇搓著下巴,陷入沉思。
他回想起,當初秦風軍校畢業,被各方爭搶的時候。
就是葛洪斌出面,外套一脫,襯衫釦子一解;瞬間從部隊首長,化身魔鬼筋肉人,一個人按著幾個人揍。
呂崇:“看來,我也得把身體素質鍛鍊上來才行;回頭開會時候,跟人發生爭執,要是碰上不講道理的,就用拳頭跟他講道理。”
“哈哈哈哈,開竅了,屬實是。”
就在這時,秦風桌上電話機響起。
他拿起接通,電話那頭是滿雄志的聲音。
“喂,我後天都要出征了;不是說要給我拍攝嗎,劇組啥時候來啊?”
”?吧子鴿我放是會不,呢兒哪在喜驚的說你,有還“
”。上排安都全,上排安你給都,前之發出你在,急別,急別“:說著笑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