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告訴你反派死於話多嗎?”張海桐壓根沒給人機會。
他右腳勾掛地上的黑金短刀,而後一腳把兩柄短刀踢出去,幹掉最近的守衛。
身體緊隨其後抓住刀柄,回身二連側踢又幹掉一個。腳上兩隻木屐飛出去也不知道砸到了誰,反正肯定打出傷害了。
那幾個在正廳的張家人飛快貼臉,手裡的刀一刻不停往張海桐身上招呼。原本穿的規規矩矩的和服被劃得破破爛爛。
他抓著兩把刀在大廳內輾轉騰挪,子彈在房間之中打出璀璨的火花。那些洋人叫嚷著往外跑,張瑞樸怕傷了這些人,他的手下便放不開。
開槍的頻率和速度都很慢。
萬一誤傷,張瑞樸的生意也就別做了。
眾人只聽見房間裡的槍擊聲,除了一開始能看見張海桐和他身上穿的紫色和服,後面連影子都看不見。
亂飛的子彈打碎了電燈,只剩下幾盞裝飾用的燭燈。
張海桐彷彿一隻鬼,潛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
“聽!用耳朵聽!”
“眼睛都給我放亮了!”
張瑞樸管家的聲音非常響亮。誰都知道這個時候只能聽聲辨位,畢竟黑暗之中用微弱的燈火辨認目標並不簡單。
張海桐耳朵裡的呼吸聲非常多。
大多數人的呼吸頻率都是一樣的,他們沒有受過特殊訓練,和張家人有很大的差別。
而為了保持自身的機動性,張家人也不會輕易模仿別人的呼吸頻率。
張瑞樸是張家人,他的呼吸頻率絕對是最特殊的那一批之一。這樣就排出了大量樣本。
如果我是張瑞樸,在管家喊了一聲之後,被困於這個封閉空間的我會往哪裡跑?
答案很簡單。
賭一把。
張海桐眼神一凝,猛然轉身助跑。
在手下掩護之下準備逃往外面的張瑞樸感覺身後一陣勁風。
他驚詫之間回頭,那個殺手竟然飛撲過來,左手反握短刀,分明是衝著抹脖子過來的。
這個姿勢哪怕沒有一擊斃命,他也能很快利用空中動勢轉身補刀。
真踏馬邪了門兒了!
這都背叛本家多少年了,他們就又養出一個怪物。
還他媽派這個怪物來殺自己!!!
就這麼記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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