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面走的時候,出門後,張海桐才發現有不少隊伍正準備離開張家。
這些人打扮各不相同,運送的東西從外表來看也不相同。
有些是裝文書資料的隊伍,有些是裝棺材的。
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做了偽裝,不是張家人看不出上面的端倪。
看來現在族裡已經準備往廣西運載一些族老的屍體和族中物品。張瑞山在同時進行大量物資轉移。
……
張家庫房在大院很隱蔽的地方,沒有長老和族長的命令,一般人無法開啟。張海桐到的時候,裡面儲存黃金的區域已經被搬空了。
這幾年張家囤積的黃金數量遠沒有從前那麼多,因為這邊囤,那邊就在往西藏搬。這種資金轉移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幹的,在確認送出的時候,會同時有幾支隊伍先後出發。
張瑞山意識到家族問題後,黃金轉移就更加頻繁。這也導致本家的資金儲存並不多。
這些黃金被裝在箱子裡,一箱一箱整整齊齊碼在院子裡,白布蓋著。
張瑞山站在走廊裡,望著院子裡的人忙忙碌碌。張海桐走過去的時候,他看起來像發呆。
“長老。”張海桐站在他身旁一步之遙。
“來的正好,我跟你說個事。”張瑞山把手揣棉衣兜裡,揚了揚下巴。一隊張家人抬著兩隻箱子從後面出來,那箱子分量很重,房子地上雪被壓出一個深深地坑。
箱子被開啟,露出裡面擺放整齊的火槍和子彈。
張海桐呼吸一窒。
有一說一,這是他兩輩子加起來,第二次看見槍。
第一次在張瑞樸那裡,第二次就是現在。這一次,是他頭一次這麼近距離仔細看真槍。
“槍?”張海桐有些詫異。
“對,槍。”張瑞山走出去,拿起一把槍試了試手感,說:“時代變了,有些東西我們也得用起來。”
“張家人在過去的歷史一直有著凌駕於時代的技術和見識,以至於忘記了人外有人這句古話。”張瑞山笑了笑。“你吃過這東西的苦吧?”
“之前從南洋回來,槍傷你應該養了很久。”
張瑞山說的不錯,張海桐從南洋回來的時候,身上兩處槍傷確實養很久。苦藥汁子喝得他都想吐。
“這次去西藏,把這東西帶著。族裡配的人都會用,所以你不會也沒關係。”
張海桐忽然想起來原著說過,張瑞山是個開明的人。
張瑞山把槍交給張海桐,說:“你可以路上慢慢學,這東西殺人可比刀快多了。”
這玩意兒殺人確實比刀快。
何止是快啊,簡直一眨眼死一大片。
張海桐抱著那把槍,激動地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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