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請柬與其說是請張海俠扮演的“徐先生”,不如說是請張海桐和他帶的小張們。
張海俠幾乎可以預見今夜的精彩。
“有刀嗎?”他看向剛剛送請柬的小張。
那個小張抿了抿唇,從褲腿裡拔出一把半個小臂長的匕首遞給他。“你只能用這個。”
他將刀遞過去。
“我們會找個死角把你藏起來,你……?”
小張有些懷疑的看著張海俠。
張家人的攻擊方式很多,並不以殘疾為準判斷一個人是否失去攻擊手段。畢竟在張家人的世界裡,死人也會殺人。
他只是有些不放心張海俠,畢竟這個小他許多歲的年輕人不是正經的張家人,也不知道他在南洋檔案館受訓到哪種程度。
這個小張很通人情世故,所以他只是委婉的反問了一下。
張海俠不以為意,說:“南洋檔案館特務有一條規矩,除非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否則一切以任務為準。”
“我們是幹特務的,要有這個覺悟。”
張海俠沒說的是,雖然乾孃說這些話冷酷無情,但張海琪這個人呢,刀子嘴豆腐心。
她手底下的孩子死掉的心情,箇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張的眼神閃了閃,鄭重的把刀交給張海俠。
張海嬌站在旁邊,心中無悲無喜。
……
張海桐回到船上後,便感覺到船上熱鬧的氛圍中摻雜著緊張和肅殺。他示意小張們回到張海俠身邊,轉身看著外面,噌噌噌跑出去。
哎呀,自己臉上這張面具,可不能浪費了呀。
為了裝的逼真,他可是一口氣做了兩張,而且都是偽裝效果特別好的人皮面具。扯肯定是扯不下來的,得用特殊的藥水甚至刀子去撬。
貨艙一直封閉著,這裡堆積的貨物很多,擺放也相對雜亂。這個時候船上所有人基本都在外面準備參加舞會,這裡根本沒人守。畢竟這麼大一座郵輪,哪個海盜想不開來這裡送死。
南安號你說它安保嚴密,偏偏船上光殺手都數不清多少個,華爾納甚至自己偷偷帶了不少違禁武器,就是那些火槍以外的狙擊槍、衝鋒槍和炸藥。應該是為了進入南疆做準備。
但是你說他防禦鬆散吧,他們又配備警備力量。張海樓跳船還追著咬,追著抓。逼得人家大打赤膊鑽何剪西被窩兒裝女人。
對於這種薛定諤的防守,張海桐更是輕輕鬆鬆潛入。
貨倉裡面的東西他來不及看,他飛快的用藥水把自己臉上的易容卸下來,然後找了個符合要求的屍體,將人皮面具一整個套了上去。
當張海桐從昏暗的貨倉鑽出來時,黃昏的海面上吹來陣陣晚風,將他卸下面具的面容吹得發涼,汗水凝結。
他身前的甲板上,背對著他站著一個水手。估計是在值室裡待的膩煩,出來透透氣。
香菸的味道順著海風散到張海桐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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