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破防了嗷。
話雖如此,張海俠還是遞上一疊厚厚的賬本。
“這是最近一年我們從海外借用南京方面名義採購回來的大批次物資訂單,以及花費資金。財務部已經核算完畢,但是我們的現金恐怕不夠支付剩下的費用了。”
張海客眼睜睜看著坐在輪椅上貌似溫和無害的張海俠端著一摞賬本哐一聲放在桌面上——事實上如果張海俠能站著,動靜應該會小很多。
但他只能坐著,所以拿東西比較費勁。
“我已經讓人去西藏調動資金了。”張海客看著面前的賬本,目光復雜的落在張海俠身上。“下次這種事,還是讓海柿來吧。”
張海柿,就是那個吃飯特別積極的小張。他原本和另外幾個小張就負責張海客院子裡的各項事務,只不過因為他經常告訴張海客廚房每天做什麼,顯得格外突出。
張海俠想起這個同僚,半晌道:“他最近要休假幾天,之前他跟著我去參加一場宴會,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腸胃不舒服。”
張海客撓了撓頭,有點絕望的問:“我們族裡現在的教育環境是不是太放飛自我了?”
……
德仁喇嘛帶著他們回到廟裡,他的房間中常年點著燭火,天氣變冷也燃著炭盆。一進去,身上的冷氣便鋪了一層。
黑瞎子的墨鏡立刻蒙上一層霧氣,模糊了視線。張海平見怪不怪,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旁邊的蒲團。“坐到那裡去吧。”
喇嘛們的房間為了保暖,視窗開的都小。點著燭火光線也不太明亮。黑瞎子看的很清楚,徑直走到一旁坐下。
他坐下後,視線便一直落在張海桐身上。
張海桐:……不要仗著有東西遮掩就肆無忌憚啊!
被人盯著看久了就是會尷尬,他坐的地方剛好在黑瞎子對面,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張海平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海桐哥,你怎麼認識他的?難不成真去他家裡做過教習先生?”
張海桐想了想,委婉道:“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嬰兒呢。”
順著他大概比了一個長度。“大概就這個桌子的三分之一寬度那麼點大。被他娘抱在懷裡。”
張海平臉上的笑快抑制不住了。“咱們和他差了輩了,得讓他叫我哥啊,不對,叫叔叔。”
黑瞎子側頭看他,笑著說:“當初給你接骨頭的時候,怎麼沒把你痛昏過去呢。”
張海平立刻恢復嚴肅,公事公辦問:“海桐哥,你們又來這裡送金子嗎?”
“沒有金子了。”張海桐道:“我們是來呼叫資金的。而且數量很多。”
張家人不僅在墨脫儲藏過黃金,還有其他金屬,包括青銅。為了完成在西藏的巨大造價專案,幾千年前的張家人可謂費盡千辛萬苦才在這裡囤積了足夠的材料。
到了後來,剩下的金屬要麼被隨意拋棄,要麼就埋進地底。
作為穩定的交易貨幣,黃金則被當時的張家人有意識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而現在,張家人終於開始動用他們祖先留下來的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