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的差不多了,感覺手有點麻,這才把泡的冰涼的手從水裡撤出來,放掉洗手池的水。
“就是胃的問題。咱們這些人,或多或少有點這個毛病。”
這個倒是沒錯。張家人身體確實要比一般人強悍。雖說耐造,但長年累月的奔波,多少會有點問題。
就那個飲食習慣,胃很難沒問題。
但是頻繁成張海桐這樣,就有點問題了。
“再去弄點藥吧。”張海琪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帕子遞給他,示意張海桐把手擦乾。“又不是那些年了,還吃這個苦幹嘛?”
“好。”說起吃藥,張海桐瞬間感覺嘴裡泛苦。又說:“我到時候給你買個新的。”
以前就這樣。張家雖然男女大防沒那麼嚴重,但張海桐總有點現代人在當下不合時宜的禮貌。
上輩子他打工的時候也儘量不麻煩別人,這輩子很難不麻煩別人,對方又是個女人,總覺要禮貌一些。
張海琪隨意點頭。“知道你升職加薪後更有錢了,記得給我買個顏色好看的,不要刺繡。”
刺繡容易壞。平時宴會就算了,出門用一下萬一勾到,說爛就爛了。
“好的領導。”張海桐點頭。臉上帶著點笑。
在廈門的時候,有時候張海桐也會調侃他和張海琪之間的上下級關係。畢竟從當時的軍銜來看,他確實要比張海琪低一級。
兩人沒再回張海客那裡,話也講完了,再去也就是聊天。張海客倒是很願意講話,但張海桐不太想講。
他不舒服,老想睡覺。
因此和張海琪分道揚鑣後,也懶得去族醫那裡,想先睡一覺再說。
剛走到宿舍附近,遠遠看見張千軍帶著族醫往這邊走。
張海桐心裡升起警覺。
不會是來看自己的吧?
他轉頭想走,實在不想吃什麼消炎藥片。有時候吞的沒那麼及時,苦的眼淚都出來了。再加上不好咽的膠囊,本來就犯惡心,這麼搞更想吐。
要是不想噁心,就只能生嚼再吞。和其他藥一起,簡直另類折磨。
張海桐想跑,也不是諱疾忌醫。其實是手上的藥還沒吃完,立刻又來,他消受不起這個福氣啊。
張千軍眼神多好,立刻喊:“桐叔,你往哪裡走啊?不回去休息了?”
張海桐:……丫的跟張海樓學壞了。
之前分組的時候,張海桐就跟張海客吐槽。說他跟小樓一起出任務不太好,萬一把正經人帶偏了怎麼辦?張海客愣是覺得好極了,立刻跟他唱反調,把兩人配一起。
這下好了。
苦果全讓自己吃了。
張海桐面無表情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現實。“又有人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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