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孩來說,張海桐根本是一個未知數。難道證件就可以相信嗎?做我們這一行的,辦假證簡直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以張海桐的描述來看,這孩子應該很早熟。當時的他,大機率只是搏一搏。反正怎麼樣都是個死,換個人跟著說不定就有轉機。
張海桐並未否認,臉上還冒出一點笑意。纏粽子的手速都變快了。
他在暗爽。
夸人小孩他高興。
嗯,看來這小孩現在還好好活著。
我問:“你直接把小孩帶回張家了?”
“沒有。”張海桐說:“一開始我是打算把他養在外面,每個月定期打款供他讀書。”
“但他拒絕了。”
“他說他什麼都知道,就是要跟我走。不讓跟著,第二天他就跳河。”
在南方找條河尋死非常簡單,要是碰見汛期,人剛下去就沒了。
我大概知道結局了。“然後你就把他收編了,對吧。”
張海桐誠實點頭。“對,去年還給族長磕過頭。”
悶油瓶大概也沒想起來是誰,只是在旁邊點頭。我心想你點個屁頭啊,你都不知道是哪個。
但悶油瓶捧場的時候不多,我就不拆臺了。和我不敢真喂他西班牙大蒼蠅的原因一樣。
我們正說話,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張海客的臉突然出現在螢幕上,嚇得我手一哆嗦,看到他的臉瞬間變成死魚眼。
我接通電話,就聽見他說:“吳邪,我們馬上要到了,記得做飯。”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張海客的臉就火大。也不排除是他說話的語氣十分欠揍。每次他打電話,我就很理解當年那些香港大佬不待見他的原因。
不過對面是大主顧,為了生意我還是要拿出一些氣度的。“好,馬上做。我讓小哥親自做。”
張海客臉立刻垮了,皮笑肉不笑的說:“吳邪,我謝謝你。”
我心情十分美麗,說:“不客氣,應該的。”
說完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
張海桐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抬頭幽幽的說:“你被耍了。”
我:?
張海桐回答:“他帶那麼多後輩來,就是跟族長培養感情的。你讓族長親手做,對他來說簡直事半功倍。”
我:……媽的又被騙了。
中激將法了。
胖子哈哈大笑,說:“咱們天真吃一塹、吃一塹又吃一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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