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桐聽完,默默把槍背在背上。“做什麼方向的研究?考古?”
“幹我們這一行的,確實也只能調劑到這個專業了。”張隆升難得開了個玩笑。“族長可能也不太喜歡倒鬥。這一行確實下賤。”
“可惜沒法子。”
“事關祖宗基業,不可懈怠啊。”
張海桐:“……您老說話太有上古遺韻了。”
張隆升:“……”
氣氛詭異的安靜。
張隆升轉身就走。“我要去辦事了,你休息。”
他背過身,行走之間微微抬手,算是表達再見,不用送。看著很有些貴族氣質。
其實張海桐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很像電視劇裡的優雅反派。長相比較成熟,說話風趣優雅,行事動作也很老派貴族。
每次說話穩重裡還有一點陰氣。
真不知道這老傢伙怎麼養出來這麼一身氣質。
和張海樓外向的明騷比起來,他要更內斂一些。
海外張家當年和本家的聯絡極其稀少,全靠兩個隆字輩的老傢伙打理。
如今有人操心,他倆倒是鬆快了許多。從不苟言笑,到後面也能開點小玩笑。
當然愚人節被小輩整蠱這種事就不必細說了……
趙淑貞坐在花壇碎塊上發呆。她有些茫然的看著亂七八糟的療養院,還有被炸的四分五裂的院落地面。
腦子裡不停的想起張海桐那張臉,還有馬修說的那些事。衝擊太大,大腦彷彿宕機。
說不惶恐是假的。
就在她坐著等安排的時候,一個士兵走過來,對她敬了個禮。
“趙醫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趙淑貞惶惑起身,她以為官方要審判自己參與實驗的罪行。
然而事態並未按照她想的發展。
在拘留所裡待了幾天後,上面下發了新的文書。
郭華的秘書來拘留所領她出去,說:“趙女士,療養院的案件已經稽核完畢。關於您,領導的意思是無罪釋放。”
“您可以選擇回廈門繼續任教,也可以留在頂尖醫院當一名醫生。”
趙淑貞很驚訝。
在當前的環境裡,犯一點錯都可能被抓起來批鬥。經歷了這件事,她竟然都沒有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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