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桐辦完福建的案子,安頓好張海壹。彷彿掐準日子一般去往廣西。
那個時候的小族長已經擁有一棟屬於自己的吊腳樓——他在這裡甚至有自己的土地。
去廣西的時候,天氣很熱。
當時的村長,還是阿貴他爹。
張海桐當時的身份是地質勘測員,雖然服務於私企,但也拿到了政府許可。不大不小也算官面上的人物。
這樣的人下鄉,阿貴爹比較重視。安排好了,又是一筆進項。在他的刻意促使之下,張海桐順利住進阿貴家。
那個時候的阿貴二十多歲,已經是兩個女兒的爹。他還沒繼承他爹的衣缽,但已經在村子裡很有威望了。
據說今年年底,村長的位置就要交給他。
當晚休息的時候,阿貴問他:“老闆吃不吃得慣?”
張海桐點頭。
“幹那個、那個什麼地質勘測,很辛苦吧?”
張海桐:“還好,習慣就好了。”
在當時的阿貴眼裡,這位老闆太清瘦,看著也不像常年在外的人。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阿貴只當城裡人都這樣白淨,且不容易黑。
就像村裡的大姑娘,太陽再怎麼曬都白的晃人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交談,漸漸問到了深處。“老闆如果進山勘測,需要嚮導嗎?”
張海桐原本絲滑的點頭動作忽然卡殼,然後說:“需要。孤身一人進去,人生地不熟,我怕死在裡面。”
“如果是村長的家人介紹,應該很靠譜吧。”
阿貴立刻笑開了,便決定他親自帶人進去。兩人商議好價錢,話題逐漸放開。
因為有熟人做保,瑤寨裡的人很快接納了張海桐。阿貴帶著他村頭村尾逛了個遍,很快就來到小族長居住的房子。
阿貴說:“這是個外來戶,有上面批的條子。早幾年政策下來了,村子裡不如以前閉塞。不過因為偏僻,也沒什麼人過來。”
“當時村裡人還說他腦子有病,當著城裡的好日子不過,要來這裡受罪。”
阿貴蛐蛐的時候,吊腳樓上的傳來開門的聲音。門開在另一邊,兩人看不見。有人從那邊下來,轉過屋外的木樓梯,張海桐和小族長面對面看了個正著。
當時的小族長穿著當地人的服飾,肩上還扛著鋤頭。他站在樓梯上,張海桐站在不遠處的平地上。一個對眼兒都杵在原地不動了。
張海桐心想:得來全不費工夫,真讓我找著了。
而張起靈只是單純的察覺到視線,下意識檢視。又因為張海桐的特殊,所以沒有立刻離開。
在偏僻的瑤寨裡,穿著衝鋒衣這種非常現代化服飾的人本身就格格不入。
而張起靈又在他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還是阿貴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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