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放著2002年的春晚節目,書店二樓屋內陽臺拉窗邊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小碗湯圓,還有兩盤蘸餃。
旁邊還堆了許多水果、糖果和花生瓜子。
這是張海桐第二次在杭州過年。上一次還是在吳家跨年,吃過人家的年夜飯。那時候吳老狗還在,身體非常硬朗,還能跟著他跑外地來回折騰。
時間彈指而過,故人都作黃土。
張海樓倒是沒什麼感慨。他是第一次在這過年,看什麼都新鮮。
電視裡播的語言類節目幾乎都是經典,張海桐記憶深刻。這一屆集齊了當年的小品大神,個個耳熟能詳。
張海樓看的特開心,時不時跟著笑。到了歌舞也會多看兩眼,大機率是在儲備新知識——有時候也會用到。
畢竟易容身份是多樣的,保不準哪天就進了KTV、夜場或者扮成藝人走穴。不做這些,和人搭訕也需要足夠寬廣的知識儲備。
唯一不太完美的是,杭州城禁止燃放煙花。
當難忘今宵響起,兩人便起身打掃房間。
第二天行程比較緊,定好了去吳家拜訪。
吳家沒什麼親戚走,吳老狗就三個兒子,逢年過節一起回老太太這裡,也就是老宅。先前出殯、辦事都在老宅。
吳老太太孃家遠,如今都在北京。她年紀大了,懶得來回折騰。
張海桐去的時候,這些人都在府上。
吳邪已經是吳家最小的一輩了。他沒有弟弟妹妹,表的堂的都沒有。加上又是孤身一人,至今沒結婚。
一到過年,就能收到不少紅包。靠著這些都能小賺一筆。
這些都是自家人給的。
今年有些不同。
老太太主動留張海桐兩人吃飯,這一留就留到晚上。吳二白、吳三省與張海桐有話要說,一談就談了一下午。中間換了好幾次茶水。
天色漸暗時,吃過晚飯。吳邪出來送張海桐。
臨到門邊,這位過於年輕的長輩忽然停下來,說:“今天是大年初一。”
說完,吳邪看見他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個紅包。紅包上面印著吉祥如意,這些都是隨機印上去的。包紅包的人根據需要選擇。
除了婚嫁一類,大多都是隨意買來包上就好。
“這是,給我的?”吳邪有些哭笑不得。這位所謂的長輩只看臉還不如自己年長,論年紀也就比自己大四歲。真犯不著啊。
收了不亂套了嘛!
“拿著吧。”張海桐隨手拍進吳邪手中。“見第一面沒給東西,這個就當是我的回禮。”
畢竟上一次見齊羽,就是給了錢的。何況逢年過節,也能圖個喜慶。
吳邪還想拒絕,張海桐卻只是笑了笑,轉身走了。張海樓與他擦肩而過,側首說:“收著吧,我叔叔也不經常給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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