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誤事,不喝失禮。不如不去。”
涼師爺看張海桐推開門又關上門,走廊上只剩下他獨自站在原地。望著關的嚴嚴實實的門,涼師爺搖了搖頭。
“這般狀況,之後的路途可有的吵了。”
……
泰叔幾個人說要出去,各自安置好後便結伴往外走。
泰叔和王老闆是標準的亡命徒,尤其是王老闆,信奉及時行樂。每次辦事之前,必然要做一些能盡興的事。
最快最及時的,除了去髮廊就是吃飯。去髮廊找小妹容易被條子抓,吃飯就安全多了。
張海桐喝了一口剛剛兌的營養劑,看著他們離開,這才下樓找地方安撫五臟廟。
他們落腳的地方並不繁華,吃個飯還得走一一陣兒。
張海桐要了一碗????面。他吃得很慢,一個人坐在店外的桌子上,正對著大街,能看見車來車往還有未曾黑透的夜空。
這條街上開著好幾家小飯館,能聽見後廚炒菜的聲音,也能聞到各種油煙味。周圍人聲鼎沸,張海桐安靜坐在嘈雜之中,有一種格格不入之感。
吃完飯,他又走了一會兒。
繞著落腳處走了幾圈,才回到房間吃藥、洗漱、休息。
張海桐不知道的是,因為這次沒去吃飯,他成功錯過了剛剛和老癢到達西安的吳邪。
因為老癢的警惕,兩人沒被泰叔一行人注意,只當是愣頭青。
王老闆回來的時候已經喝醉了,一邊走一邊和李老闆說起在排檔吃飯的時候碰見的那兩個年輕人。
他們的聲音很大,在這座賓館裡,喧譁都是常態。也沒人會管,本來就魚龍混雜,沒人想討嫌,也不想惹麻煩。
不知道是聲音吵醒了張海桐,還是他剛好在這時候甦醒。張海桐渾身冷汗從賓館帶著點潮氣的被子裡爬出來,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啟一看,凌晨一點鐘。
喝到這個鐘頭才回來,別人就算了,泰叔那老頭也挺能熬。
張海桐放下手機,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身上又冷又熱,汗水總也不幹。
夢魘攪得他心神不定精神緊張,睡覺也不安穩。他緩了緩,爬起來衝了個澡繼續睡。
張海桐不信了,他今晚就得讓身體看看誰才是主人!
想完矇頭就睡,也不管外面什麼破事爛事。
王老闆沒了人給他捧哏,回了屋子直接躺床睡了。後半夜也沒什麼動靜,張海桐還真睡了一會兒安穩覺,不過四五點又醒了。
涼師爺起來的時候,張海桐已經吃過早飯。今天他們要趕到寶雞,停留一晚後直接進山。
秦嶺現在正是多雨容易漲水的時候,他們必須儘快進入李老闆說的那個古墓,趕在漲水期來臨前出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世上多少盜墓賊栽在天災的手裡,已經數不勝數。
這一行人本就為了錢和李老闆所說的那個“美夢”,更加害怕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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