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每一次昏迷時間記錄可以得出,那幾次昏迷狀態,無一例外都是張海桐被動陷入昏迷,每次昏迷都是生死攸關的狀態。
張海平深刻的記得這幾次狀況,張海桐當時的病症反覆非常嚴重。
這中間進行過一次癌變組織切除手術,但收效甚微。前面已經講過,一般的治療手段在他身上沒用,該病變的依舊病變。
與其不停的切,不如保守治療——至少痛苦少一些,癌變速度比切除之後慢很多。
這這幾次都是進ICU的程度。尤其休克狀態,好幾次張海平都以為他要死了。
從美國回來的族醫從接手張海桐開始,就一直在說他的身體狀況完全反常識。用正常的醫療手段根本對付不了。
當然,目前他們也沒找到非常規的醫療手段。
這應該就是張海客沒有著重講的地方。畢竟這些對比資料做的非常詳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
有時候張海平甚至會給娘娘廟裡的觀音上一炷香。心想雖然娘娘管送子,但好歹是觀音,其他業務也不差。
保平安應該沒問題吧?
除此之外,他的時間逐漸被種地和巡山佔據。張海平開始嚴格要求張澤清鍛鍊身體,至少打起來不能太脆。
直到2003年,張海平終於親眼見證了一次空間重疊。
那天他和張澤清照例巡山,在這個過程裡,兩人會採摘一些山裡的野菜、野果以及狩獵動物作為加餐。
作為張家人,尤其生活在香港的張家人,張海平並不缺那口吃的。他這麼幹,純粹遵循之前的生存經驗。
張澤清那個身板在他來之後,也漸漸好了一些。精神不再恍惚,行走坐臥終於有了點人樣。
兩個人習慣性爬到樹上,一人觀察一人吃飯。
張海平當時剛好負責觀察,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原本沒有任何房屋建築的山谷上,出現了一個零零散散的村落。
四川主要是山地,村落建築並不集中。夾口村相對別的正常四川村莊來說建的非常密集,這大概有他們的祖先是逃命來這裡的原因。
捱得近,又是外地人,有什麼事都能互相照應。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演化,夾口村融入當地,但這種密集型建築習慣仍舊沒有改變。
張海平拽了一把張澤清,後者拿著相機咔咔一頓拍。
要說整個娘娘廟據點最精銳的裝置是什麼,他倆都會毫不猶豫的說是這臺相機。這東西是張海平從香港帶回來的高階貨,拍出來的圖片更符合他們目前的要求。
當這座村子再次出現時,張海平終於明白張澤清為什麼如此執著。這簡直駭人聽聞,確實超出認知。
遠比紙張上彙報的文字更加震撼人心。
張海平在筆記裡這樣寫到:2003年3月19日北京時間上午10點21分,夾口村本年度第一次出現。
附:照片一張。
備註:攝於2003年3月19日北京時間上午10點21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