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闆,許久不見您真是風采依舊。”
張海琪命令張海俠去睡個好覺的第二天,兩人便帶著數的看得人到機場給解雨臣接機。
一如道上傳聞所說,解雨臣長相確實好看。只是他這人氣勢太盛,即便相貌出挑,也叫人不敢直視。他年幼當家,要是沒點雷霆手段,恐怕早就讓解家那群不安分的族老吃的一乾二淨。
人都是欺軟怕硬。
大多隻敢趁人之危的人,尤其懼怕強大的對手。
解雨臣一路走來,見過的血斷過的命只多不少。他不僅能管人,生意上也是一把好手,簡直繼承瞭解家與生俱來的天賦。
經商賺錢彷彿是刻在姓解的骨子裡一樣,每一代總會出那麼一個。
北京的新月飯店實際經營權仍在尹家。尹家是張啟山的岳家,明面上不參與雜事。但九門的老底都在北京,九門銷贓、分賬以及議事的地點,基本都在新月飯店。
北邊暗地裡的古董生意,新月飯店說第一,沒人說第二。南樓和它是同行,難免有生意上的往來。
事實上,這些年南樓與新月飯店基本井水不犯河水,兩個地方針對的人不一樣。也不缺那仨瓜倆棗,沒必要打的不可開交。
張海琪很早就知道解雨臣的名字,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無辜的小孩,剛剛在北京被解家當時的長輩宣佈為家主。
解雨臣與她握了握手。“董小姐也是容顏不改。”
“相信解老闆已經做好準備了吧?這場交易來之不易,要好好珍惜啊。”張海琪引著解雨臣往機場外走,那裡已經安排好車,直接帶他去酒店。
裘德考並不信任解雨臣,因此行程都是他一力安排。可惜,安排這趟行程的人是張海琪。
解雨臣臉上掛著矜持得體的笑容,那是他跟別人談生意的時候常用的表情。“自然。董小姐也費心費力,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辜負啊。”
兩人不動聲色交流著計劃,都是聰明人,一兩句就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解雨臣此行的目的,就是拿到裘德考手裡那條蛇眉銅魚。為此,他可跟張海琪蓄謀已久。
一開始,他想到的藉口是:藉著來美國買回長輩流落海外的藏品的由頭,順帶跟裘德考做生意,然後想辦法拿東西。
現在有了玉俑,他的主要目的就不是“買回藏品”,而是跟裘德考“做生意”了。
不過東西肯定要買,一開始他就這樣講的,總不能來了美國什麼也不幹。
到了酒店,下車後。張海琪再次與解雨臣握手。“那麼合作愉快,願一切順利。”
解雨臣不置可否。
解雨臣到達美國第二天,一個身材苗條高挑的中國女人同樣來到美國。
同一家酒店,女人將自己的護照遞給前臺人員。“Here you.”
前臺開啟那本護照,身份頁姓名欄寫著“霍秀秀”三個字。
金髮碧眼的前臺將手續辦理完畢後,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隨後微笑著將證件遞還。“Enjoy your stay, ss Huo.”
……
張海俠將裘德考的人運送蛇眉銅魚的路線和裝置全部發給解雨臣,當然這些資料全部轉過好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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